「羅檢察官是自己人,我現在就把話撂在這兒了:我,馮森,已經想到辦法洗清你的殺人冤案——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話!但是,我希望你讓你哥提供我愛人被害的線索!」
「我哥……哥……他……他本來就恨死我了……」
「我明天就去省檢察院報到,這裡的事情另有他人接手,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說點兒什麼……」
沈廣軍下意識地抓住了馮森的手,顫抖起來。
「怎麼著?」
「馮組長!我……我這條命就指望著您了……」
沈廣軍看樣子似乎是想跪下來,但他被約束椅控制住了,無法完成這個動作。
「你還沒答應我呢!」
「我……我答應你……您能不能讓我見見我媽……我媽答應了,我哥他不敢不聽的……」
「行。我跟監獄打個招呼,你明天就能見到你媽,到時候就看你的表現!」
「我一定好好表現!一定!」
「你還自殺嗎?要不要再綁起來?」馮森指指那些約束帶。
「不了不了……能活下去了……謝謝您,馮組長!只要您把我這案子洗清了,我一定把我哥的秘密掏出來!一定!」
「我醜話說在前頭,一切全看真相,如果真相不利於你,我也可能是你真正的掘墓人!」
沈廣軍愣在那裡。
離開二監區之後,羅欣然對馮森剛才的表現有些不解了。
「馮組長,按您剛才所說,沈廣軍要是不提供您愛人遇害的線索,您就不給他申冤?這是不是有交易之嫌?」
「摟草打兔子。不管沈廣軍是否配合我的私事兒,他的案子我都會使一樣大的勁兒去查。」馮森瞥了羅欣然一眼,「走吧!幹正事兒了!今晚我們要連軸轉了,先去會一會黃四海!」
二監區五分監區二班監舍裡,明亮的燈光下,罪犯們有的戴著眼罩睡著了,有的還在看書。
「起立!」劉鐵進來。
罪犯們條件反射般地全都起床,馬上站在自己床前。只有剛進監獄不久的張一葦反應慢,他坐起來,看著大家的動作,也慢慢學著站了起來,站在床前。
「黃四海!出來!」
黃四海臉色一變,向前一步:「是!」
「穿好衣服,馬上出來!」
「是!」
黃四海很快穿好了衣服,劉鐵和鄭銳上來就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
「管教,我犯什麼事兒了,你們這樣抓我?我自己會走……」
「少廢話!你的案子出現了新的證據,現在對你進行重審!」
黃四海頓時臉色煞白,這種煞白的臉色很快就出現在監獄大會議室前巨大的投影螢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