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臺上的方國棟正觀看著內部影片。
三號航站樓所有飛機降落後,方國棟將全部乘客隔離在航站樓取票大廳內。同時,他也炸燬了國航飛機,公開命令槍斃隱瞞情報的機長,囚禁了感染的空姐。
此時,他正等待中科院,疾控,防化工程學院等一堆科學家的到來。
內部影片需要通訊兵架設專門的裝置進行接收。
方國棟邊看邊仔細揣摩著領導層的真實意圖。電視里正在使用電子地圖來模擬中央部隊的調動。一切都是無聲的。
瀋陽軍區16集團軍正在行進。40集團軍除了65655機械化步兵旅以外正在進行集結。
「‘長白猛虎’16軍竟然去長白山圍攻一顆石頭。」方國棟完全無法理解。
65集團軍正在往香山前進。「去香山?小李,咱們領導是不是想躲在香山指揮啊?」
小李倒了杯水放在方國棟身邊無奈的笑了笑。
13,14集團軍正在快速西進,蘭州軍區的27,41集團軍也在往西部邊境行進。
「消滅一個隕石,用的著這麼誇張嗎?」方國棟自言自語著。
「可能是為了穩妥吧。」小李撓著腦袋。
「操……兩個集團軍打一顆石頭,你覺得只是為了穩妥?」
突然,影片中斷,變成持續的頻閃。
「怎麼回事?」方國棟指著螢幕望著通訊員。
「這是針對性遮蔽,也就是這些內容不對我方公開。」通訊員無奈的解釋著。
「我日……」罵道一半方國棟閉上了嘴,他想起自己女兒常說的話:「好的爸爸,不罵人。」
螢幕重新亮了起來。
「隱藏了起碼4個部隊的動向。」方國棟判斷著。
接下來,螢幕依舊無聲的顯示著字幕和動態圖案。
總裝備部總後勤部正在釋出各部門的行動計劃。結束後,視屏開始播放外國軍隊屠殺的場面。
方國棟轉過了椅子喝了口水。
「小李,你猜我們御林軍什麼動向?」
小李搖了搖頭。
「不動!」方國棟吐了口茶葉。
機場外的警戒部隊已經立起了鐵絲網。將近一千名家屬跋山涉水來到了這裡。他們沒有標語,沒有口號。只是站在烈日下等待政府的隔離解除。即使方國棟派人再三勸說隔離解除遙遙無期,他們依舊不肯離去。
「鄉親們,政府向各位保證,只要沒得病,一定放人,大夥回去吧,請相信政府!」士兵拿著喇叭不停的勸說著。然而離開的家屬寥寥無幾。
四架武直19和兩架卡28降落在塔臺下方不遠處的空地裡。
中科院院士胡云穿著生化服和七名同樣穿著的學者走下直升機進入塔臺。另外一群軍人,抬出各種器材走向候機樓。
方國棟站了起來,整理下軍裝。
電梯上來後,胡云一人走進了塔臺中心控制區。
方國棟站在玻璃門邊,按下對講機:「你好,胡云教授。」
「怎麼,不打算讓我進來嗎?」胡云穿著白色的防化服隔著面罩質問道。
「不著急,麻煩您先等十分鐘。這是規定。」
「你可以穿上防護服出來,我趕時間。」
「這麼昂貴的防護服,我們這小部隊哪有那麼多。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咱們就只能隔著門說話了。「方國棟儘量讓自己語氣溫和一些。
「美國傳來的資料你收到沒?」胡云面無表情的說道。
方國棟有點尷尬,看來人家教授壓根不在乎禮不禮貌。
「收到了。」
「那為什麼機場上還有屍體?他們隨時可能站起來。」
「我立刻派人焚燒。」
「軀體燒成灰最好。另外,所有乘客名單你拿到了,對吧?」
「是的。剛剛整理出來。」方國棟感覺胡云態度像總參謀長。
「其中有兩名乘客是我國頂級科學家,上頭要求單獨隔離,配備網路和電腦,不到萬不得已不得……」
「清除。」方國棟幫胡云說道。
「是的。一名是美國加州理工大學剛畢業的,國家盯了好久的……」
「告訴我名字就可以教授。就算是藍翔的我都不在乎。」
「許長生,和梁剛。」
「好的。」
「方,」胡云很少很軍隊打交道,她只知道眼前的軍人是一名少校。「方,少校。我想我的團隊可以進入航站樓了。」
方國棟聽到這個稱呼心中一陣噁心。
「胡教授。那名空姐我已經讓人帶入地下室。你和你的團隊也將前往那裡。這個地下室是戰備區,可以防核武。裡面有一條通道通往二號航站樓,還有一條通往某處,但我們已經將它們焊死。」
「焊死?怎麼?」胡云問道。
「裡面儲備了一個星期的食物和水。空氣通道是單獨設定,不會中斷。
四十八小時以後你可以回到地面,但離開航站樓的話……那就要看你工作的程式了,說不定萬一你找到解藥了呢?「方國棟平靜的說道。
「四十八小時?我難道不能上來尋找新的患者嗎?」
「那麼大一個空姐還不夠你折騰?」
「我們需要進行很多實驗,實驗體越多越好。」
方國棟嘆了口氣:「空姐進入隔離區以後才出現症狀。我們發現時她已經在航站樓內呆了足足二個小時,和幾千人一起在封閉的空間內。」
胡云沒有說話。本來想責備方國棟,但畢竟空氣傳染才剛剛確認。
「我穿著防化服,不影響我尋找新的實驗物件。」
「胡教授,我的意思是不會再有新的實驗物件,我不打算冒任何風險,你活著也是上頭下達的命令之一。」
「什麼意思?你打算怎麼處理大廳裡的人?」
方國棟眼睛指向一旁的電視機冷冷道:「知道為什麼政府不停的給我們放外國軍隊的影片嗎?你看,剛才是英國炸機場,然後是美國屠城,這段播完了應該播放印度了,那場面更是刺激,很遺憾這是內部影片,你看不到。」
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得多。
胡云心裡一邊想,一邊說道:「方少校,有事您直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