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洞天,冰天雪地之中,最為宏偉的景龍大雪山之上,帝師大劍宗便是建立在這裡。當帝師洞天的太陽昇起,照耀在雪山上,但見雪山映照陽光,形成億萬道劍光,真可謂寒光四射!
此時,帝師大劍宗光明頂上,萬劍齊齊震鳴,眾多弟子知道,這是他們的大劍宗的老祖師,劍仙華風清的出關之日!
作為帝師洞天第一個成仙之人,而且是劍仙,華風清在帝師洞天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
前不久,又有祥瑞飛來,仙虹貫長空,化作一口仙劍,與華風清氣機相容,最終認華風清為主。
這些日子華風清閉關,便是參悟祭煉仙劍,今日出關,定然是劍道大成。
「老祖師一定是參悟出劍道的真諦,修成了第二朵劍道道花了吧?」
眾人欣喜萬分,便是宗門的長老、掌教也紛紛翹首以盼,景龍大雪山上,更是萬劍齊飛,圍繞光明頂旋轉,煞是耀眼。
就在這時,一道仙光直衝雲霄,只見老祖師華風清破關而出,高聲道:「劍道在帝廷呼喚我,我將御劍而去,去見劍道大帝!」
帝師大劍宗的眾人心中一驚,便見華風清御劍破空而去,在冰雪連天的帝師洞天留下一道靚麗的光芒!
「老祖師去見劍道大帝?」
大劍宗上下一片譁然:「劍道大帝是誰?難道老祖師不是劍道第一人?」
華風清御劍而行,速度極快,仙劍載著他飛越千山萬水,僅憑他自己的法力,恐怕早就耗盡了修為,需要在路途中歇息,估計要花費數月時間才能行進這麼遠的距離。
然而有仙劍載他飛行,速度大增,而且無需消耗他的法力。
「我時時刻刻感應到劍道的呼喚,感應到前方,天地的中心,有著一尊劍道大帝端坐在那裡,等候劍道的臣民去參拜。」
華風清閉上眼睛,便感應到一尊偉岸的身影坐在那裡,劍道在呼喚著他,督促著他前行。
這時,他看到了其他劍光從一個個洞天中飛起,也是向帝廷的方向飛去,可見劍道並非只呼喚他一人。
還有其他修煉劍道的劍仙,也被召喚,向帝廷飛去,去參拜那位劍道大帝!
天牢洞天一戰,諸多得劍人死亡,仙劍落於蘇雲之手,後來蘇雲佈陣,以太古第一劍陣迎戰邪帝,被邪帝破陣,諸多仙劍飛遁而去,各自尋找新主。
華風清是其中之一,此次飛來朝拜的劍仙,應該也有不少都是仙劍新主。
天空中,一道道劍光如同絢爛的長虹,距離劍道大帝已經很近,但速度卻放慢下來。
華風清與其他持劍人這才來得及欣賞帝廷的勝景,就在這時,前方劍光滔滔,劍道近乎沸騰,讓眾人的佩劍不住躍動!
只見前方一層又一層劍道道場爆發,籠罩方圓數千頃的範圍,劍光如電縱橫交錯,無孔不入,恐怖至極!
而那一層層劍道道場中央,懸停著一艘樓船,只見一位白衣男子站在樓船上,一口仙劍浮空,與那劍道道場劇烈碰撞!
與此同時,道場四周,一座座帝廷福地中,仙道沸騰,福地仙氣騰空,化作一道道五彩繽紛的劍道寒光,切入劍道道場之中!
利用福地來戰鬥,這種神通極為罕見!
那劍道道場的主人卻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持劍進攻,劍道神通極為霸道剛猛,宛如一尊劍道大帝,以劍為筆,書畫江山,對抗福地中射出的劍光!
如此大氣磅礴的劍道神通,卻在一個柔弱女子手中施展出來,讓這次前來朝聖的諸多劍仙驚疑不定:「難道她便是召集我們的劍道大帝?」
此女的劍道一齣,其他人等頓覺自己的劍道神通黯然失色!
突然,那女子劍破各大福地飛出的劍道神通,欺身殺至樓船!
白衣男子抬手握住仙劍,劍道古拙,沒有那般炫目,卻準確無比的與那柔弱女子的劍道碰撞在一起!
他氣息大震,向後退出一步!
「后土洞天的第一仙人西君,不過如此!」
那女子一劍穿過白衣男子的衣袖,飄然而去,笑聲遠遠傳來:「第一仙人,只是浪得虛名!」
眾人譁然,紛紛向樓船上的白衣男子看去:「西君?他便是后土洞天皇地祗福地的第一仙人師蔚然?氣運所鍾之人!」
「果然厲害!竟然與劍道大帝對抗這麼久,才敗了半招!」
「果然如傳說中一般英俊!傳聞鐘山所鍾,便是此人!」
「傳說吃了他的肉,可以長生不老!」
……
……
樓船上師蔚然詫異,向那柔弱少女離去的方向連連矚目,驚疑不定道:「這等劍道修為,直追蘇聖皇,難道她是蘇聖皇說過的天府帝使水縈迴?」
不過那句長生不老,還是讓師蔚然毛骨悚然,連忙向人群中看去,心道:「誰說吃了我長生不老?明明是第六仙界的仙人奪我氣運,可以再活幾百萬年,怎麼傳到這裡就變成吃了我可以長生?我是不是得向蘇聖皇請教造化神通?」
他打個冷戰,連忙催動樓船向帝廷甘泉苑而去。造化之道很難修煉,仙界中最精通此道的便是柳仙君,其他人都沒有多大的成就。而第七仙界中此道最擅長的便是董神王、蘇雲等人。
師蔚然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在造化之道上費點心思,免得被人抓到割肉。
「水縈迴的劍道修為固然出類拔萃,我不如她良多,但她以為我不過如此,那就大錯特錯了。」
師蔚然心道:「劍道只不過是我精通的各種大道中的一環。而今我的實力,即便是蘇聖皇,也不敢輕言可以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