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管對醫術不甚瞭解,但是也知道,直接切除性靈中的魔化部分,必然對性靈和修為有所損傷,甚至可能會影響到記憶和性格。
只是景召入魔已深,倘若有梧桐在,還可以壓制他的魔性,但梧桐來到大秦之後,便消失無蹤,無處可尋。
因此為了自己和魚青羅的安全起見,蘇雲只能任由董醫師和金天應治療景召。
此時,帝宮正值開課,路上無人,只有幾個掃地的僧侶,蘇雲從一旁經過,那些僧侶並未抬頭看他,不知修的是什麼禪。
就這樣,蘇雲一路平安的來到醫神宮,遠遠便見醫神宮掛著白素,擺著花圈,像是死人了。
蘇雲走近前去,卻見醫神宮中央設了一個靈堂,靈堂上還有嫋嫋的香菸,應該有人剛剛上過香,而香爐後面則停著一口棺槨,顯然死者身份非同小可。
蘇雲停步看輓聯,卻是說醫神宮泰斗方見鞦韆古。
「醫神宮的泰斗方見秋故了?」
蘇雲吃了一驚,上前為方見秋上了幾炷香,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他走出靈堂,沒走出幾步,又遇到另一座靈堂,也是停著一口棺槨,棺前是香爐,爐中香菸嫋嫋,靈堂前則擺著花圈。
蘇雲路過看去,上面寫著醫神宮神刀金天應千古的字樣。
蘇雲從旁邊走過,心道:「醫神宮一下子死了兩個人,都是了不得的大高手,神刀金天應……神刀金天應!他怎麼死了?」
他剛剛想到這裡,便聽得下課鐘聲響起,醫神宮計程車子們紛紛往外走,遠遠與他照面。
雙方都是呆了呆。
「張三,你這士子,為何這麼早從天庭回來?你沒有把握到這次大好機……」
一位醫神宮先生說著說著,便突然醒悟過來,厲聲叫道:「張三!是張三!不要放走了張三!」
蘇雲滿面笑容,心中納悶:「張三怎麼了?我這次很乖巧的,老實的很呢……」
其他士子和先生紛紛向這邊衝來,紛紛叫道:「不要放走了張三!」
蘇雲見到他們殺氣騰騰的殺來,不禁嚇了一跳,急忙轉身,眼睛餘光瞥見身後密密麻麻的飛刀和銀針飛起,甚至還有一口巨大的煉丹爐被催動,轟隆一聲撞穿醫神宮的大殿,赫然是一件威能奇大的靈兵!
蘇雲頭皮發麻,一邊轉身狂奔,一邊身軀飛速變化,從體內鑽出密密麻麻的龍鱗,頭頂生出龍角,尾骨瘋狂生長,嚮應龍轉變!
他的腳下已經開始生出風雷雲霧,即將駕馭風雷騰空而起!
「奇怪,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大鬧天庭的?難道神帝出賣了我?不可能!」
蘇雲竄出數十丈,身軀已經化作應龍,身後金翅生長,腳下雲霧繚繞,雷霆大作!
呼——
他騰空而起,速度大增,將一眾靈器紛紛拋在身後!
就在此時,那口巨大的煉丹爐在空中旋轉,爐中有丹火熊熊燃燒,逆向旋轉,形成太極圖案,而幾個醫神宮的先生漂浮在煉丹爐後,合力催動此寶!
蘇雲所化的應龍振翅間飛出百丈,突然間丹爐中光芒照出,將應龍定住,向丹爐中拉去。
蘇雲抖動龍鱗,煉丹爐中照出的神光被龍鱗折射,四面八方照去,一個個士子慘叫,紛紛跌落下來,有人被光芒洞穿,前後透亮,有人則被光芒閃住了眼睛!
而那些被祭起飛來的靈器,被這些光芒照耀,則紛紛墜落在地!
「疾!」丹爐後,那幾個先生齊齊暴喝,手掌印在丹爐上!
煉丹爐的速度頓時加快,呼的一聲將蘇雲所化的應龍收入丹爐中!
「先不要煉死他!抓住張三,逼出董姓賊人和池姓賊人!」一位先生叫道。
蘇雲落入丹爐之中,到處都是熊熊丹火,這是醫神宮的煉丹爐,乃是靈兵,就算他化作應龍也會被輕易煉死。
好在丹火的威能突然減輕了一些,顯然那些醫神宮高手打算抓住他逼問「董姓賊人」和「池姓賊人」的下落!
蘇雲趁機身軀變化,化作畢方,駕馭熊熊丹火振翅間從丹爐中飛出。
那幾個醫神宮先生殺到跟前,卻見蘇雲脫困,心中一驚,正欲出手,只見蘇雲貼地振翅而去,身後一串丹火。
那幾個先生急忙站在煉丹爐上,合力催動煉丹爐從後方殺來,那幾人招手,只見丹爐中一口口被燒得赤紅的飛刀與銀針呼嘯飛出,直奔蘇雲所化的畢方而去!
前方便是帝宮中的一片大湖,蘇雲貼著湖面飛行,突然墜入湖中化作一條幼鯤潛水而遊,在水中掀起一陣滔天大浪,擋住後方!
「唰!」
飛刀與銀針沒入大浪中,威力衰減,那幾個醫神宮先生冷笑:「下毒!」說罷便將各自煉的毒傾倒入湖。
但見大湖很快到處漂白,都是被毒死的魚蝦鱉蟲,不乏有龐然大物。蘇雲所化的大鯤突然破水而出,化作一隻朱厭落在岸上,急速奔行中飛身縱入一座學宮之內,掀起一片混亂。
眾人追過去,卻見那朱厭穿牆而過,在牆後化作肥遺,飛簷走壁,四處噴毒,掀起更大的混亂。
眾人追將過去,只見肥遺不見了蹤影。
突然有人叫道:「在這裡,他變成了猙獰!」
眾人追殺過去,又有叫道:「跑到這裡了!那廝化作金犼,打倒了幾人,跳過大殿去了!」
四周一片混亂,帝宮中越來越熱鬧,到處都是追捕張三計程車子和先生。
這時,玉霜雲走到格物宮前,手扶著石頭雕刻而成的辟邪,道:「我看到格物宮前的辟邪,被人丟到了陰溝裡。」
那辟邪突然睜開眼睛,骨碌碌四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