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他們的生活

陳小希向來是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忠實擁護者,回家後立馬就:對著江辰實踐了一回。她「失手」打破某女性病人送給江醫生的骨瓷杯,然後哭喪著臉說,對不起,你打我吧。江辰的回答是神經病,然後就自己動手收拾了玻璃碎片。所以陳小希覺得,這招很管用啊。

江辰盯著陳小希故意眨巴得極其緩慢的大眼睛看了兩秒說:「打掃乾淨。」

只用過一次就失效了,江辰這人抗藥性也太好了吧…

見她不動,江辰又補充說:「不然待會兒告訴清潔阿姨你是故意的。」

陳小希縮了縮腦袋,每天都可能在垃圾桶裡清理到人體組織的人,如果要她們掃瓜子殼,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於是陳小希不得不癟著嘴把瓜子殼清掃乾淨,因為江辰沒有抽出精力來搭理她,她窮極無聊便給他辦公室裡的幾盆小仙人掌澆了水。

江辰聽到水聲抬頭的時候陳小希已經澆到最後一顆仙人掌,滿滿的水溢位盆沿,仙人掌的眼淚。

他嘆了口氣,「你這樣澆水,根會爛的。」

陳小希突然想起來,問他:「你辦公室什麼時候多了…一二三四五,五盆仙人掌啊?」

「同事送的。」

「哪個同事?女的?」陳小希突然多了個心眼,跟人氣太高的男人在一起就是累啊。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前公桌上多了五盆巴掌大的仙人掌,盆子還兩天來上班就看到他辦用綵帶綁了蝴蝶結下還壓了一張字條,寫著「祝你每天都有綠色的好心情,from同事」。他當時還覺得納悶,為什麼好心情就是綠色的。既然想起來了就隨囗岔開話題說:「你覺得好心情應該是什麼顏色的?」

「啊?」陳小希沒明白過來,江辰又重複了一遍,她才抽搐著嘴角說,「心情能有什麼顏色?」「哦?你不是號稱自己是天生藝術家的料?」江辰挑眉。

「是啊,我是藝術家的料,又不是藝術家的顏料,哪裡知道好心情是什麼顏色,這麼矯情。」陳小希嘟囔著說。

江辰笑眯眯地拍著她的頭:「是啊,我們家小藝術家,要不要出去吃飯了?」

「要!」陳小希興奮地舉手,完全忘了剛剛還在追問的事。

陳小希的注意力一向容易被轉移,以前她為了什麼事跟他鬧的話,他只要趁她沒反應過來帶到另一個話題上,等她回過神來,已經時過境遷了。

果然,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陳小希突然想起了,用筷子去敲他的手:「說!那花盆是誰送的?」

筷子剛好打在江辰中指的指骨上,發出好大一聲,陳小希嚇了一跳,丟下筷子去握他的手:「痛不痛?」

「你說呢?」

陳小希看他指骨已經泛紅,後悔得要死,打男人不是是她的嗜好,太有違她賢良淑德逆來順受的形象了。

江辰看她抓著他的手又是揉又是吹的,吹到口水都濺上了。

「好了別吹了。」他縮回手,「快點吃完飯,我下午有手術。」

「啊?那你的手疼了,手抖殺死人怎麼辦?」陳小希很憂心忡忡。

江辰嘴角抽了一抽,轉移話題:「你下午還回去上班嗎?」

「回啊,傅沛發神經弄了個指紋打卡機,下班要打卡的。」

下午江辰做完手術回到辦公室,又看到陳小希趴在他的桌子上懶洋洋地看漫畫。

「不是說要打卡?」

陳小希蹦起來:「你都不知道司徒末多聰明,她上網買了製作指模的東西,回去我們就把指模都做好了,今天她幫我打,明天我幫她打,一直打到傅沛出差回來。」

說著她從包裡鼓搗出來一塊蠟、一個打火機和一瓶膠水一樣的東西:「我來幫你做指模吧!」

江辰拒絕:「我又不用打卡。」

陳小希哀求他:「做嘛做嘛,滿足一下我嘛……」

江辰斜睨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滿足不了你?」

陳小希一愣,手纏上江辰的腰:「哎呦,小哥我們今晚試試看就知道了。」

耍流氓的人,最恨遇上那種「來呀來呀歡迎你來耍」的姿態。

最後江辰還是被陳小希逼著把十指的指模都做了個遍,陳小希把他十個指模封在一個塑膠口袋裡放放進了隨身包包,因為她想好了,她如果哪天一個不慎殺了人,得用江辰的指紋在犯罪現場通通摸一遍,不能她去坐牢了,留江辰獨自一個人在這無聊的人世間。

江辰提醒了一句,男女是分開關的。

陳小希想了想表示,總歸是監獄獄系統,會有機會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