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在馬路上,大街兩側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掛上了紅燈籠,春節的氣氛已經開始在慢慢醞釀。我知道,從今天晚上開始,這座城市的夜晚將會更加璀璨。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即刻拿出電話給林育撥打,「姐,什麼時候去給黃省長拜年啊?」
已經臨近春節,這件事情頓時浮上了心頭。其實,最近一段時間來我都記著這件事情的,只不過近日來工作上面的事情太多,所以這件事情竟然在心裡給淡化下去了。
剛才在邱書記辦公室的時候我發現他辦公室的牆上掛的是一副全新的掛曆,所以就忽然想道: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很關心我的,我是不是在這個春節期間也應該去給他拜個年?
可是後來自己的這個念頭卻因為與邱書記的談話給岔開了。要不是因為看到街邊忽然增添的那一些喜慶顏色的話,我肯定不會在這一刻想起這件事情來呢。
這是一件大事,我不能忽視。
林育說:「我問問黃省長,看他什麼時候有空。」
結果她很快就給我打來了電話,她告訴我說晚上黃省長有個應酬,大約九點過回家,隨後她說道:「晚上我們去吧,我已經給他講過了。你晚上九點鐘到我家樓下。」
我連聲答應著。她隨即問我道:「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我回答道:「上次我們不是說過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說:「那就好。就這樣吧,今天晚上你不要安排任何事情,更不要喝酒。」
我說:「我知道了。」
時間這東西有時候就像錢一樣,看似很多,但是卻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悄悄變得沒有了。整個上午覺得沒有做什麼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其實我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較晚了,時間就這樣花費在了路上。在辦公室裡面坐了一會兒就發現已經臨近中午,隨即去到鄧峰的辦公室,「鄧院長,我們去醫院的飯堂吃飯吧,我想看看醫院飯堂的飯菜質量怎麼樣。」
說是吃飯,其實也是工作。他分管後勤,我叫上他理所當然。
他也完全明白我的意圖,所以,他隨即就帶著我去到了飯堂裡面。
「就只有一個飯堂?」在路上的時候我問他道。
他點頭,「主要還是我們自己的員工很少在裡面吃飯。吃飯的基本上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屬。」
我點頭。現在,即使我們還沒有到飯堂但是我差不多已經知道大概的情況了:肯定條件比較差。病人是沒辦法,醫院周圍的小攤販們即使可以做一部分生意,但大多數的病人還是很顧及自己的健康的,任何病人都會對自己的健康非常在意的。
而醫院的職工就不一樣了,他們有相對比較好的收入,所以就可以去到附近相對衛生、味道好的地方去就餐。
果然如此。
醫院的飯堂除了看上去還比較乾淨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可取之處。房屋陳舊,裡面的餐桌看上去破舊不堪,也許是在冬季,裡面的燈光也顯得很是暗淡。而且,我剛剛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油煙味。不用說,這裡面的通風設計肯定有問題。
現在已經是吃飯時間,裡面的人已經不少。我和鄧峰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隨即就有服務員過來給鄧峰打招呼,「鄧院長,您怎麼到這裡來吃飯了?」
鄧峰說:「這是我們醫院剛來的馮院長。你去給我們炒幾個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