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反正我是輸定了的。」
她癟嘴道:「我又沒有說和你打賭。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後順便鍛鍊一下身體總可以吧?」
我急忙地道:「當然可以。」
這家餐館的菜味道還不錯,只不過環境太差了些。吃飯的過程中我把今天開會的情況對她講述了一遍,隨後說道:「上官,這是我第一次開這麼重要的會。你覺得我處置得恰當不恰當啊?」
她詫異地看著我,隨即便輕笑道:「馮大哥,我就說嘛,你很有從政的天賦的。我覺得你今天的處理很恰當啊。既有民主,又顯示出了你的決斷。而且,你還向職工傳達出了一個資訊:你這位新院長與以往的與眾不同,是一位辦實事、清廉的好院長。」
我心裡也很高興,不僅僅是因為得到了她的讚揚,而更多的是我並沒有犯錯。我說道:「那麼,你覺得那個指使人會是誰呢?」
她搖頭道:「這不好說。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從你剛才的敘述中來看,那位楚院長老奸巨猾,很會看事;鄧呢,貌似膽小,但也說不定他就是那個指使人呢。你想想,是他去處理的那件事情。既然那些人是有意去搗亂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他嚇跑了?而且今天也沒有再來搗亂。除非他就是指使人。他沒想到你昨天會到醫院裡面去,所以就只好作罷。那位雲院長也可疑,因為他的不動聲色,而且把昨天的事情就那樣消於無形,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姓沈的那位呢,也很難說,因為越是狡猾的人往往越不會被人懷疑。馮大哥,呵呵!我只是猜測罷了,我的想法也不一定對的。比如前天我讓你不要在週末去醫院,現在看來就是錯誤的嘛。」
我「呵呵」地笑,「哪有人處處都正確的?其實我也是因為覺得心裡面不穩定,所以才忍不住去到醫院的。上官,聽了你剛才的分析,我覺得好像都有道理。想不到這個小小的醫院裡面竟然是如此的複雜。而那個指使人就更可怕了。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工作,真是讓人心驚肉顫。」
她說道:「馮大哥,你也不需要過於的擔心,只要你處處公平處理每一件事情,然後處處考慮到醫院的整體利益,而且千萬不要犯不該犯的錯誤,別人就拿你沒辦法。」
我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她隨即又道:「楚院長今天不願意和你喝酒的事情,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幾種可能。一是他發現你不好控制,因為你今天表現出了強勢的一面。二是他心裡有鬼,或許他要求自己去找那些醫藥公司這件事情裡面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也許他是要去和那些人私下達成某種交易也難說。此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忽然擔心自己和你在一起萬一喝醉了後說出了不該說的話來。」
我點頭,「有道理。」
她繼續地道:「馮大哥,你不用擔心。沒事的。對了,如果你覺得方便的話,明天你把那幾家和你們醫院有業務往來的公司名稱告訴我吧。」
我詫異地看著她,「你要這個幹什麼?」
她笑道:「幫你解決難題啊?我們江南集團的主業雖然是房地產,但是很多企業還是會給我們面子的。有些事情最好是從私底下先解決,儘量不要等矛盾完全暴露出來後再去做工作。而且你已經決定了要在全院通報這件事情,所以千萬不能出現騎虎難下的局面,否則的話到時候就難堪了,而且還會對你的威信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你說呢?馮大哥。」
我大喜,「太好了!上官,那就拜託你了。這樣,不要等明白,我馬上就叫人把那幾家醫藥公司的聯絡方式發給我。」
她搖頭道:「還是明天吧。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好好吃飯,然後一會兒去爬山。何況你們楚院長今天晚上正和某個醫藥公司的老總在一起吃飯呢,要是他知道了你這麼急於地要那份名單的話他會怎麼想呢?」
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心急了,不禁苦笑道:「上官,你提醒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