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點了點頭後離去。看著他的背影在我辦公室的門口處消失,我不禁很激動,同時也很感慨:這下好了,終於有人願意幫我了。
我的手機上已經有了戴倩發來的簡訊,上面有醫院辦公室主任江梅的號碼。
我用辦公桌上的座機給她撥打,「江主任,請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說完後我就即刻壓斷了電話。這其實就是命令,我不需要給她解釋什麼。
現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當一個人一旦坐到這樣的位子上之後,那種優越感和霸氣就會不知不覺地顯露出來的,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裝腔作勢。
其實我叫她到我辦公室來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只不過我想:既然你們不讓我清閒,那麼我也不能讓你這位辦公室主任好好休息這個週末!
這不是我心胸狹小,而是我敏感地感覺到,這位辦公室主任一定是受到了某個人的指使。不然的話,她為什麼把我安排在這間辦公室裡面?還有今天院辦沒人值班的事情。
打狗有時候不需要看主人。狗老實了,它的主人就不會再那麼囂張。現在我需要的是暫時的穩定,因為我還需要對醫院的情況作進一步的瞭解。還有,我覺得林易和上官琴的意見是對的:對膿包的處理,最好是等它成熟後。
所以,現在我需要時間坐以觀變。很多問題暫時不要去觸及才是最佳的辦法。
可是,院辦主任還沒有到,我卻忽然聽到政樓的下面傳來了嘈雜的、大聲的吵鬧聲——
「我們要找你們院長!醫院裡面竟然出這樣的事情,太過分了!」
「這件事情醫院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可不行!我們要向你們的上級告狀!」
……
我即刻走出了辦公室,心裡不禁嘆息:果然如我所料,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