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想過了,我去問這位組織部長這件事情無所謂,因為曾鬱芳畢竟是我的副手。
那天,在江南醫大的領導們給我和王鑫歡送晚宴上我喝得大醉。
開始在會上的時候我的發言很短,只有幾句話:感謝組織上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感謝學校及學校領導這麼多年來對我的培養;今後一定努力工作,同時加強與學校的教學、科研交流;希望學校一如既往地支援我、幫助我,同時幫助我一起把省婦產科醫院建設成為一個現代化的醫院。云云。
反正就全部是套話。
我不想說具體的,因為我認為套話在這樣的場合或許更合適。
因為我的發言很短,所以會議很快就結束了,接下來一群人就去到了餐廳。
朱院長包下的是一間安放著兩張大圓桌的房間,房間的門口處站著兩位漂亮的服務員,我看見胡雪靜也在那裡。
這次我就假裝不認識她了。
我和王鑫與領導們一桌,另一桌是那些處長們。
酒宴開始的時候還是章校長先說話,也就是祝賀我和王鑫什麼的話題,然後就開始喝酒。整個晚宴的主題其實就是喝酒。我和王鑫都成了被敬酒的主要物件。這是必然的。
而且我和王鑫都還必須一一地去回敬他們。
所以我大醉也就是必須的了。王鑫應該比我醉得更厲害,因為到後來他竟然出醜了:他在酒醉後大哭了起來。
章校長見狀後頓時大笑,「王市長喝多了。馬上給他在這家酒店開個房間,讓他休息吧。」
中途的時候我還是去敬了王鑫一杯酒的,不過我至少對他說了兩個字,「恭喜!」
他回覆我的也只有兩個字,「同喜!」
然後我們碰杯幹下。那時候他還沒有完全地醉。
有一點我沒有想到:胡雪靜在酒宴要散場的時候竟然來敬了我一杯酒,同時還對我說了一句話。她的那句話讓我的內心震動了一下——
在我們喝下了那杯酒後她低聲地對我說:「馮醫生,祝賀你啊。都說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現在看來是沒有錯的了。」
她說完後即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而去。
幸好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對我說了什麼,不然的話我肯定會非常的難堪。
王鑫被校辦主任架著去到了酒店的房間休息,他的酒醉加速了晚宴的結束。我心裡有些不大舒服,因為沒有人來問我是不是也需要在這地方休息。
當然,即使是有人問我的話我也不會答應的,但是問題不在這裡,我覺得自己有一種被他們排斥在外的冷漠。
不過我沒有表現出自己的那種不快來。酒宴結束後我剋制著酒醉的眩暈,堅持著讓自己去送領導們下樓、上車,並與他們一一道別。
當所有的人離開後我才感到頭暈目眩,即刻去到馬路邊招手叫車。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扶住了我,「馮院長,我送你回家吧。」
是曾鬱芳。
我掙扎了一下,但是卻發現她扶住我的手在我身上緊緊的,只好作罷,「小曾,你的事情我剛才替你問了……」
她即刻來捂住了我的嘴唇,「我們一會兒再說這件事情。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隨後,她扶著我上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我就感覺到自己沒有了絲毫的力氣,而且還有一種想要嘔吐的難受。
不多一會兒就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進入到了我的衣服裡面,我的腹部,它在我的腹部輕輕摩挲,耳邊也即刻傳來了她的聲音,「馮院長,你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想要吐出來?你忍一會兒吧,我們馬上去一個地方……」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因為我感覺到自己一張口就會抑制不住胃裡面的那種翻滾。
很快地,計程車就停下了,是曾鬱芳讓計程車司機停下的。我依稀地看見我們下車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特別清醒的思維,而且酒精已經讓我對很多事情感到了麻木,於是就情不自禁地跟著她進去了。
她扶著我進入到了酒店裡面,然後直接去到了電梯裡面,接下來我們一起進入到了一個房間裡。
我頓時明白了:她肯定是早就開好了這裡的房間。看來她對今天晚上的事情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很顯然,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還是她掛職的事情。
就這一次,今後再也不要和她這樣了……這一刻,我理智的防線頓時崩塌。
她替我脫掉了衣服,然後扶著我去到了洗漱間,隨即她也把她自己脫得光光的了,我眼前的她竟然是如此的美麗。
「來,我先給你洗個澡。然後你休息一下就會很舒服的。我挨著你睡就是,你想要我也行。」她的唇在我耳畔輕聲地絮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