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從我家裡到醫院還是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他辦公室後我不住向他道歉,「今天章校長找我,所以就去學校那邊了。」
我不好說自己是在家裡,因為這會讓他覺得我有些迫不及待想離開現在的單位。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離開自己的崗位畢竟會被別人說閒話。
他笑道:「我知道。」
我這才問他:「朱院長,您找我什麼事情?」
他說:「章校長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安排歡送你和王院長的事情。到時候學校裡面的領導都要參加。」
我心裡覺得有些詫異:怎麼醫院裡面安排?這規格也太低了吧?我倒罷了,可是王鑫……
不過我不可能將自己心中的這種詫異說出來,「都可以。您安排吧。」
他苦笑著對我說:「其實我覺得還是應該學校那邊安排比較好一些,而且我也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對章校長說了。結果被他批評了一頓,他說我們醫院安排就是學校安排,學校領導都參加了就已經說明規格了。馮院長,呵呵!」
我這才發現這個人真的有些不一般了,因為他竟然在這一瞬間從我的臉色上看到了我的內心世界。由此我知道了一點:任何一個人能夠到這樣級別並不僅僅是關係的原因。
我說道:「我倒是無所謂。章校長說得很對。」
他看著我,「還有學校準備聘請你當客座教授的事情,以及你手上科研專案移交的事,最近還得麻煩你填寫一些表格。馮院長,沒辦法啊,這是程式。」
我說:「不著急吧?等我到了新單位後再說吧。」
他說:「今年的研究生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些事情早些準備好才是。而且你的碩導資格移交通過了,現在要做的是如何接續下去。你說呢?」
我感激地道:「行,我聽你們領導的。」
他笑道:「你也是領導啊?馮院長,你這個人很不錯。雖然我和你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對你還是有基本的瞭解的。馮院長,我很希望我們之間今後能夠多來往,像朋友那樣交往。可以嗎?」
他的語氣很真誠,雖然目前我還不知道他的背景究竟是什麼,是誰,但是我已經無法拒絕。對於男人來講,喜歡交朋友是一種本性,是一種可以讓人內心澎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