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她正色地道:「姐當然知道了。姐是過來人,有些事情不能太頻繁,你們男人都這樣,次數多了就開始厭煩了。我還是喜歡像現在這樣,偶爾和你在一起,讓你每次都感到新鮮。姐也每次都覺得非常舒服。馮笑,吃完飯後我還要。可以嗎?」

我看著她,發現她的臉竟然紅了,心裡頓時一蕩,「當然,姐,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她笑吟地看著我,眼裡波光流動,「真的嗎?」

我點頭,「真的。」

她輕聲地道:「姐好喜歡聽你這樣說,不管你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急忙地道:「姐,當然……」

她急忙地止住了我,「別說了,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是這樣的話說多了就會讓我感覺到真的也變成了假的了。姐是明白人,不需要你多說。馮笑,姐覺得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不然的話姐這一輩子不知道多寂寞呢。」

我頓時感動萬分,「姐……」

我緩慢的撫摩她纖細的背脊,呢喃在她耳畔低沉的愛語。我噙著笑,欣賞著她被情火籠罩的嬌媚,大手仔細的撥弄著她的腿窩,執意要帶給她快樂。她仰起頭,無助的輕甩她的短髮,俏臉紅豔似火,薄汗微出,模樣很是誘人。我滿意地笑著,一隻手伸出修長粗實的中指試探的壓向她抽搐溼漉漉的幽處……

第二天我首先是去了朱院長那裡。

即使要調離也得去,這是最起碼的規矩。當然,我不會告訴他我將要調離的事情。上次的事情我自己都還沒有說呢,結果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下好了,泡湯了,搞得我差點很沒面子。幸好有林育,她替我重新作了安排。說實話,我很喜歡她給我做的這個新安排。

朱院長對我依然很客氣。

我給他簡單彙報了一下在奧克蘭大學的見聞。其實我內心很慚愧,因為我的這次訪問其實還是一種走馬觀花。

他聽完後微笑著對我說道:「馮主任,我知道你是有心人,今後我們醫院的婦產科就需要你好好把它建設好啊,你需要什麼條件我都會支援你的。」

我笑道:「那太好了。其實最關鍵的是投入,儘快使用新技術。這樣無論對病人來和我們醫院來講都是好事情。

他卻在搖頭,「馮主任,我不贊同你的觀點。」

我愕然地看著他,「是嗎?為什麼?」

我沒有感到不悅,因為我們是在平等地討論工作上的事情。這其實也是一種相互間真誠的交流。我喜歡這樣的氛圍。

他說:「我覺得首先是管理上要革新。如果管理上不先走一步的話,再好的裝置和技術都會受到制約。你說是嗎?」

我深以為然,頓時在心裡大喜:這樣的觀念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有時候一個觀念的改變將對某項事業的推動作用是巨大的。由此我在心裡暗暗地佩服起他來。

這是一個很有自己思想和頭腦的人。我心裡想道。

「朱院長,您的這句話對我來講真是有如醐醍灌頂的功效啊。您說得太對了。」我由衷地道。

他朝我笑道:「馮主任太客氣了。」

我正色地說:「朱院長,我剛才是話可是心裡話啊。」

他朝我微微揮手道:「剛才我說的那什麼今後請你把我們的婦產科建設好的話只是一句空話,因為你馬上就要調離我們醫院了,即將成為省領導的秘書。不過馮主任,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聽你的意見,希望你幫我拿一個主意啊。」

我不可能說明自己不是去哪個位置,「朱院長,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他隨即就說道:「你要走了,你得幫我推薦一位合格的婦產科主任。現在喬丹出了那樣的事情,她肯定不再適合當科室主任了。馮主任,你可不能把那麼大一個科室就這樣扔給我啊。」

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隨即就把科室裡面的現有的醫生都想了一遍,頓時覺得好幾個都還比較合適,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都不是特別的恰當。因為我發現她們都缺乏一種潑辣勁,而且對外交往也太少了些。

他卻在看著我。

我再次做了比較後才說道:「我們科室的李醫生倒是不錯。她是正教授,業務能力也比較強,而且能夠寬以待人。」

他點頭,隨即卻說道:「你說的倒也是,不過我聽說她是佛教徒。」

我暗自吃驚,因為我想不到他竟然對我們科室的人瞭解得這麼清楚,由此我便知道了這段時間他下了多大的功夫了,心裡頓時對他更加佩服起來。「朱院長,難道醫生不能是佛教徒嗎?」

他說道:「醫生應該是無神論者。如果我們當醫生的都迷信了,怎麼給病人看病?哦,你這個病是前世作孽的惡報。你是善人,不需要做手術都會痊癒的。馮主任,這怎麼行?」

我頓時笑了起來,「朱院長,不是這樣的吧?據我所知,她對病人的治療還是非常盡心的。」

他說:「我知道。我剛才說的可能有些極端了,但是我很擔心她心裡有著這樣的理念。你要知道,一個人的信仰往往是可以影響他的行動的,而且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

我搖頭,「朱院長,我還是不贊同你的觀點。李醫生雖然是佛教徒,但她不是僧侶,只是心裡向善罷了。其實佛教裡面的向善與我們醫生的‘醫者父母心’應該是差不多的,只有在心裡真正體貼、愛護病人的醫生才是最好的醫者。您說是嗎?」

他輕輕拍打著他辦公室的桌面,「有道理。謝謝你了馮主任。」

離開的時候我給他送了一條從國外帶回來的領帶,當時我買成一千多紐幣。他客氣了一會兒後還是收下了。

這是小禮物,對他來講收下也無所謂。

從他辦公室出來後我本來心裡很輕鬆的,但是忽然想到自己還得去一個地方的時候心裡頓時就煩躁起來。

我必須得去章校長那裡。彙報也好,覆命也罷,他那裡是更應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