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相如用溫柔的眼神在看著她,隨即便對她道:「你親自去一趟財務……」隨即來看我,「對了馮笑,你說要現金支票還是銀行卡?」
我說:「銀行卡吧。」
寧相如點頭,隨即繼續對董潔說道:「就用我的名字,開一張銀行卡出來,一百五十萬。馮笑,密碼你後面自己改。對了,現在時間有點晚了,我擔心一時半會兒辦不下來。明天你什麼時候離開?」
我說:「明天中午給我就行。」
寧相如隨即對董潔道:「在明天中午之前辦好吧。到時候你直接給你馮大哥聯絡。」
董潔的臉又紅了,「好的。」隨即就出去了。
我這才去對寧相如說道:「相如,什麼馮大哥啊?她明明應該叫我馮叔叔的。」
她燦爛地笑,「你呀……哈哈!不說這個了。這下你放心了吧?馮笑,回來的時候準備給我買什麼禮物?」
我忽然想起林育對我說的那句話來,頓時就覺得自己眼前的寧相如真的和她以前不一樣了,因為她的心已經另有所屬了,所以才會主動對我說出禮物的事情。
於是我說道:「你喜歡什麼東西啊?法國香水?」
她瞪了我一眼,「你自己看著辦!」
我大笑,「行。到時候我給你的羅老師買一個打火機回來。」
她禁不住也笑了起來,「打火機不可以上飛機的。你不知道?」
此刻,我心裡倒是真的有了一個主意:說不一定到時候我給她的羅老師買一樣東西的話可能她更高興。隨即問她道:「相如,你們現在還可以吧?」
她點頭,「嗯。」
我頓時高興起來,是替她感到高興,「太好了。祝賀你們,不,是應該祝福你們才是。」隨即就想起一件事情來,「相如,你還有事情吧?你把筆和紙拿出來,我給你寫一張借條。」
她頓時不滿地道:「寫什麼借條啊?難道我還信不過你嗎?」
我正色地道:「這各是一碼子事情啊,我們朋友是朋友,這錢的事情還是需要走正規的程式才是。」
她搖頭道:「這也算是你自己的錢。有些事情我們已經分不清了。就這樣吧,不用了。對了馮笑,今天晚上我給你餞行好不好?老羅也說想請你吃飯呢。」
我說:「今天不行了,我還有其它的安排。」
她隨即笑道:「好吧。那我等你回來後請你吃飯。」
我笑道:「行。到時候我用禮物換你的酒喝。」
她大笑,「就這麼說定了啊。馮笑,其實我才是最應該感謝你的。你和康德茂不一樣,你這個人比他講情義。」
我急忙地道:「相如,你別這樣說。」
她幽幽地道:「我說的是真話。這人和人之間就是不一樣。」隨即便朝我笑道:「馮笑,你說得很對,老羅這個人真的很乾淨,他櫃子裡面的白襯衣,每一件都很乾淨,而且疊得整整齊齊的。還有他洗菜,很細緻。從這些生活習慣上就看得出來,他真的是一個很乾淨的人。」
我嘆息道:「現在像他那樣的人越來越少了。我記得以前康德茂也是這樣的,讀中學的時候,他的衣服雖然很舊,但是我見他每天穿在身上的衣服都很乾淨,藍布衣服都洗得發白了,但是看上去很舒服。」
她搖頭道:「這人是會變的。現在……別說了。馮笑,我真的很感激你。」
我急忙地道:「可能你對德茂有誤解吧,我倒是覺得他總體上還是不錯的。他能夠有今天這樣的局面非常不容易,即使有些小毛病,也不應該責怪他。小毛病誰沒有?你,我,都有吧?人無完人,是吧?」
她說:「不說了。馮笑,我準備春節期間和老羅結婚,到時候你應該回來了吧?」
我大喜,「太好了!回來了,那時候當然已經回來了啊。那我現在就提前祝賀你們了啊。」
她瞪了我一眼,「就一句話?」
我說:「還有打火機。」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隨即我向她告辭,她卻制止住了我,「我已經把今天下午的事情推掉了。你陪我說說話。馮笑,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和你說話的,因為我覺得和你在一起說話可要讓我感到真正的放鬆和愉快。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