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
這下,我的心裡更加好奇了,於是繼續地道:「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你也完全可以來威脅我的啊?如果說是因為我和你們行長的關係不錯的話,那麼康德茂也和她很熟的啊?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她依然不說話。
我頓時才感覺到這件事情並不像我開始的時候想象的那麼簡單了。這個女人並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
我開始浮躁起來,「為什麼不回答我?」
她卻即刻站了起來,「我不和你說了。我吃飽了。」
我頓時慌了,「陶萄。你這樣不行的。明白嗎?難道你非得讓我去和你們行長說這件事情嗎?」
她淡淡地笑,「你不會去找她的,你不敢。」
我不禁愕然。確實,我不敢去找常百靈,因為我不可能把康德茂的事情告訴她。這樣的話只能作為一種方式和手段去給眼前的這個女人施壓但是卻不可能付諸於實施。然而,讓我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這個意圖被她識破了。
此刻,我心如電轉:她為什麼如此淡定?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自己的事情被暴露了出去?難道真的是利慾薰心、利令智昏了嗎?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陶萄,你等等!我問你,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她猛地搖頭,「沒有!」
我頓時就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因為她否定得太快了。可是,她卻已經在離開。我不可能去抓住她,因為這地方是公共場所,情急之下我對著她的後背說了一句:「你可要想好啊,別把自己捲入到不該捲入的事情裡面去!你是女人,沒有多少社會背景,你可要仔細想想才是。」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快速地離開。
我頓時頹然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裡面。
現在,我心裡不住在想著一個問題:該怎麼去對康德茂回話呢?
再也沒有了絲毫的食慾,因為我已經被失敗的沮喪所籠罩。我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結果。現在我心裡更加擔心起來:這個女人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
不對啊?猛然地,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如果她真的是受到了某個人的指使的話,那就應該直接通過那天晚上的事情讓康德茂身敗名裂才是。對了,很可能是這樣:陶萄的背後或許是她的男人,也或許是……黑社會,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為此,我更不敢對康德茂講了,因為這一切僅僅只是一種猜測,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去對康德茂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現在,我覺得自己最最必要的是即刻去給康德茂準備好那筆錢。或許這才是能夠讓他暫時躲過這一劫最有效的辦法。
結完帳後我即刻開車去往江南集團,在路上的時候我給林易打了個電話,「您現在在集團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