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倒也是。」
「也不知道是誰在外面造謠,結果學校不得不把他們都組織起來去做檢查,雖然都沒有查出什麼問題,但是全校的女生都不敢去和他們接觸了。我都不知道這個造謠的人是可惡呢還是很聰明。」她搖頭苦笑道。
我笑道:「我們至少應該感謝這個造謠的人才是,畢竟這樣的謠言對我們的工作減少了很多麻煩。我想,可能是我們自己的男學生乾的事情吧?造謠的人總得有目的不是?這樣的謠言對誰更有利那就可能是誰幹出來的事情。你說是嗎?」
她點頭,「有道理。說不定是學生處的人授意某些學生去幹的呢。」
我說:「也許吧。」
她來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著她,「怎麼?你還想說什麼呢?」
「學校也有很多關於我的謠言,你是不是也聽說過?」她收回了她的目光,低頭說道。
我心想:終於來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要想澄清對自己的謠言之前都會說這樣一句話的,因為這句話的作用就在於首先把有些關於自己的話都去歸類於謠言。當然,也可能真的是謠言。
我說:「我在學校這邊的時間不多,所以也沒有聽說過什麼關於你的謠言。就是那個留學生追求你的事情引起的嗎?」
她搖頭,隨即又問我道:「難道你真的沒有聽說過?」
我搖頭,「沒有。」
雖然我很想說自己聽說過但是卻最終止住了那種衝動,我有時候就是這樣,雖然心裡總是充滿著好奇但是卻並不願意去觸動別人的隱私,因為在觸動別人的隱私的過程中很可能就已經引火燒身了。
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隨即朝我舉杯,「喝酒。」
我喝了一小口,我知道,她今天很想把有些事情告訴我,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告訴我那樣的一些事情,不過現在她應該是在等待,等待我去問她。
而我也應該去問她,這樣的事情就如同我們說話時候或者寫作文時候的「因為」與「所以」之間的關係,如果我不去問她,那麼「因為」就沒有,「所以」也就讓她無法順利地說出來了。這裡面有一種心理學的慣性存在——她肯定是在想:你問吧,你問了我才會告訴你。
因此我就問了。因為她早已經對我說過想要和我好好聊聊,還因為我也很想具體地知道她和章校長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即使她說的很可能不是實話,但是我至少可以知道她是怎麼去解釋那其中的關係的。瞭解章校長,或許對我今後更有幫助。因為我一直以來在章校長面前都很被動。
「究竟什麼樣的謠言?你說出來我聽聽。呵呵,或許我可要想辦法替你消除一部分呢。」於是我笑著對她說道,並且故意露出一種並不是特別在意的樣子。
她卻搖頭道:「算了,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說出來只能讓我感到難受。」
我在心裡怔了一下,因為我想不到自己在心裡分析了半天后竟然是這樣一種結果,於是便笑道:「也罷,你不說就不說吧。謠言這東西終歸是謠言,比如說我吧,難道傳言我的那些謠言還少了?」
其實我也是使用的那一招,當然不是有意這樣在說,而是一種出自於內心的自然,因為我試圖別人去相信那些關於我的傳言就是謠言。這也是一個人保護自己的自然心態。或許我面前的她剛才的那些話也是出於這樣的目的。
她淡淡地笑,「關於你的那些傳言我倒是聽說過。」
我看著她,「哦?你說說,你都聽過哪些關於我的謠言?」
她「嘻嘻」地笑,「還不是說你和那女明星怎麼、怎麼的?」
我苦笑,「那樣的傳言都登上報紙了,你當然聽說過了。」
她笑道:「還有呢。」
我愕然地看著她,「還有?那你說說。」
她欲言又止,「我說出來你不會生氣吧?」
我心裡有些緊張,不過話題已經說到這地方了不可能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了,況且我還很想知道究竟還有什麼關於我的謠言,於是說道:「說吧,不就是謠言嗎?」
「有人說你的岳父是我們江南第一首富,所以雖然你妻子一直昏迷不醒但是卻不願意離婚,因為你……」她說到這裡的時候頓時就止住了話,隨即又笑道:「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淡淡地笑,「不就是說我貪圖人家的錢嗎?這些人真無聊!我自己可以掙錢,而且對錢的慾望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