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出發就讓我心裡難受起來了。可是我必須去走這一趟,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隨後我去辦理了可以在境外刷卡消費用的銀聯卡,還去買了好幾本武俠小說,那是我準備在飛機上看的。
離開前的有一天康德茂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問我道:「馮笑,寧相如談戀愛了,你知道嗎?」
我頓時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因為我不知道他問我這件事情的意圖。所以我只好採用了一種模糊的語言,「是嗎?
他說:「是這樣的,我也是聽別人講的。很久沒有和她聯絡了。馮笑,你應該去關心一下她才是。」
我說:「好吧。我問問她。」
他說:「馮笑,畢竟我們和她是老鄉,我現在和她聯絡不大方便,但是我還是很關心她的,所以還是你去問問她吧,有什麼訊息就告訴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祝賀她一下吧。」
我說:「行。等我瞭解了情況後就給你打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彆扭起來,因為我猛然地意識到了一點:好像自己和康德茂之間有了一種距離感。
他剛才的話非常明顯地說明了一點:他並不希望我知道他最近和寧相如在一起的事情。我很理解他,因為丁香畢竟是我介紹給他的。但是,我和他可是同學啊?曾經,我所有的事情不都告訴他了麼?即使我和林育之間的關係雖然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但是我感覺得到他心裡應該是清楚的,只不過我們互相之間都在儘量迴避那方面的話題罷了。除此之外,我和其他女人的關係他幾乎都是清楚的。不,好像常百靈的事情還是應該除外。
不過在寧相如的這件事情上面我覺得自己對他有愧,所以我才不敢在他剛才的那個電話裡面承認自己知道具體的情況,所以,我們之間的那種距離感應該是我們共同造成的。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後那種距離感也就沒有了。其實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或者距離感都是來自於雙方的不理解。而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後那種距離感就會變得接近於零了。
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是必須給寧相如聯絡一下,因為我和她必須要有一種可以回答康德茂的統一口徑。
我覺得這件事情在電話上說不大方便,因為那涉及到她的個人情感,還涉及到她今後和康德茂關係的發展。這樣的問題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應該和她當面去談才最好。
我覺得這不是我在多管閒事,而完全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事實上,我已經跳出了這件事情的裡面,所以由我在其中做一些工作是非常必要的。康德茂的話裡面有一點我相信是真的,那就是他很關心寧相如的未來。
打了電話後寧相如告訴我說她正在她的辦公室裡面,我隨即就開車去到了她那裡。
進入到她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了董潔,她正拿著一個資料夾在請寧相如簽字。
「董潔,你去給你馮大哥倒杯茶。」寧相如隨即吩咐董潔道。
我急忙去糾正了她的話,「寧總,你搞錯了。小董應該叫我馮叔叔才對。」
寧相如笑著對我說道:「你問問她,她私下裡都叫我什麼?」
我當然不會去問,隨即對董潔說道:「不用泡茶了,我和你們寧總說點事情,不要讓其他人來打攪我們。」
董潔的臉早已經是一片通紅,隨即朝我點頭後出去了,隨手拉上了寧相如辦公室的門。
「你呀……」寧相如請我坐下後嘆息著對我說道。
「你別和她開那樣的玩笑,小女孩子很容易被誤導的。」我說。
「我問過她了,她說她對你很有好感呢。嘻嘻!當然,她是很忸怩地回答我的。馮笑,我可是看得出來,這個小丫頭蠻喜歡你的。」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