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舉杯,和她碰了一下後喝下,然後笑著說道:「我說的可是真話。你可能不知道,說不一定那些男人都在恨我呢。一會兒你自己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去觀察一下那些人就知道了。喬丹,你真的很美。有句話你應該知道,女人的美麗來自於她的自信。你呀,可能是太不自信了。你看這座城市夏天的時候,大街上很多長相那麼差的女人,她們穿得是多麼的鮮豔啊,那就叫自信。」
她頓時笑了起來,「那叫什麼自信?明明是醜人多作怪嘛。」
我大笑道:「還是那句話,自己覺得愉快就行。自信說到底就是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心理狀態。這樣的心理狀態很好啊,可以讓自己隨時感到很高興,很幸福,一個人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活著的。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呢?你說是不是?」
她說:「好像你說的很有道理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在抬頭去看她對面的那些人了,而這次我沒有側身。
隨即我就看到了她在抿嘴而笑,於是便低聲地問她道:「是不是我前面說的那樣?」
她卻沒有回答我,而是在朝我舉杯,「馮笑,來,我敬你一杯。」
我頓時知道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了,而且也發現她已經變得真的高興了起來。
我們把這一杯啤酒喝下後她問我道:「馮笑,你剛才好像是叫的我的名字吧?」
我頓時尷尬了一下,因為我剛才那樣叫她完全是一種出於自然的所為,「我覺得那樣叫你才自然。叫你姐什麼的與你的美麗不想當。」
她抿嘴而笑,「其實我蠻喜歡你直接叫我名字的。那樣親切。其實我也知道自己長得還是不那麼醜的,當然也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了。可是我們家老木就是對我提不起興趣來,這就讓我總有一種自己的容顏已經逝去了的感覺。」
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經的另一個懷疑起來,「喬丹,他整天在外面喝酒、陪領導什麼的,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俗話說男人有錢了就容顏變壞……呵呵!我隨便問問的啊。」
她說:「他都好幾年沒和我做那樣的事情了,我擔心什麼?」
我頓時愕然:想不到她竟然是這樣思考問題的。
「有道理!」我「呵呵」地笑。
我當然不可能去說她的這種想法有問題了,不過我頓時覺得女人有時候的思維方式真的讓人覺得好笑。男人的特性是什麼?應該是喜新厭舊吧?稍微優秀的男人最多也就是喜新不厭舊罷了。即使從未出過軌的所謂優秀男人,他們也難免會在心裡有著出軌的念頭,只不過是被倫理或者責任限制在了婚姻的圈內罷了。而且,喬丹明明知道她男人已經對她產生了審美疲勞,但是卻想不到她竟然以這樣的理由去完全地相信自己的男人。
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點:其實,或許她這樣僅僅是一種自我欺騙罷了。當一個人對自己進行自我欺騙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一點了:那是一種極度地擔心與害怕,害怕真相在某一天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由此我就更加地理解她了。看來她對她的婚姻真的充滿著一種擔憂,於是才試圖竭力地去挽救。其實,她並不是那麼完全地信任木子李,只不過是不願意讓自己不相信罷了。
其實還有一點,那就是我覺得她現在變得有些危險起來。當一個女人忽然之間從一個比較封閉的生活圈裡面走出來,在發現外面的天地竟然是如此充滿新鮮感的時候,再加上她內心深處對自己男人有著一種不信任的情況下往往更容易心生叛逆,比如,像她這樣這麼晚了還叫我出來喝酒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的反映。
所以,我開始竭力地迴避去和她談及敏感的話題。
可是,她卻在問我道:「馮笑,你剛才好像有些言不由衷的樣子。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我急忙地道:「對,當然對了。老木是一個好男人,我一看就知道。」
她頓時笑了起來,「那麼你呢?你是一個好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