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語,一會兒後才說道:「一個國家連教育都變成了這樣,那可是真的沒有什麼希望了。」
我笑道:「問題沒有那麼嚴重吧?其實這樣的情況說到底還是社會太浮躁的緣故,還有就是既得利益者太無恥了。」
我在心裡暗自詫異:今天這是怎麼啦?自己怎麼變得如此憤青起來了?
她忽然地笑道:「馮笑,今天真高興,和你聊天蠻有趣的。」
我看著她,問道:「聽你這話,好像是在催促我們今天的晚餐馬上要結束了是吧?那可不行,我還沒吃飽呢。要走的話你先走,我得在這裡慢慢吃飽喝足了才離開。」
她「咯咯」地笑,「我怎麼走?今天可是開的你的車啊。」
我說:「你開走就是,我一會兒打車回去。」
她大笑,「你太好了!不過我可沒你想象的那麼不近人情。剛才我的話可一點都沒有說要馬上離開的意思啊?你這人,太敏感了。男人敏感了不好,容易優柔寡斷,那樣就沒有了男性的味道了。」
我嘆息道:「婦產科裡面的男醫生,都這樣。不像外科,越有性格病人就越服服帖帖的。我們需要的是對病人的體貼與無微不至的關心。說實話,我真擔心自己今後變成老太婆一樣了。」
她大笑,「這倒是。不過以前我們軍隊醫院裡面的婦產科是沒有男醫生的。所以,你就更應該多接觸女性,多找幾個女朋友,這樣的話有利於促進你男性霍爾蒙的分泌。」
我苦笑道:「怎麼把話題又轉到那上面去了?」
她笑著說:「我們今天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隨心所欲,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不過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因為你給了我一個不錯的提議。來,我再敬你一杯。」
我和她喝下了,隨即說道:「所以,你還是應該多和外邊的朋友交流才對,老是把自己關在家裡,這樣思維會被限制的。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這句話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那你今後就多陪我出來聊聊天吧。」她說。
我誇張地搖頭道:「那位可不敢,萬一哪天被木大哥打我一頓就麻煩了。」
她說:「他幹嘛打你……馮笑,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急忙地道:「沒什麼意思。不就是開玩笑的嗎?不過說實話,我們還真不能想這樣精彩在一起,畢竟男女有別。我們白天在一個科室裡面上班,如果下班後還經常在一起的話人家肯定會懷疑的。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多交往幾個女性朋友,經常在一起聊聊天、一起逛逛街什麼的,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種生活嗎?」
她搖頭道:「我不喜歡和女人在一起。我這性格遭人厭,因為我總是看不慣就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