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師,你是否注意到了自己的工作方法了呢?」於是我問道。
她卻回答我道:「我當然注意了啊。」
這下反而讓我怔住了,想了想後才繼續去對她說道:「喬主任,我倒是最近才聽到有人來對我說過你工作方法上的問題,本來我還正想和你談談的。可能你剛到我們地方醫院還不大習慣我們這樣的模式,因為我們畢竟與軍隊有著完全的不同,大家對等級觀念不是那麼的強,很多事情需要商量著去辦,光憑直接的命令式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呵呵!其實這裡面的道理很簡單,如果下面的人沒有犯大的錯誤的話,即使是醫院的院長也拿他們沒辦法的,開除?處分?這些都是沒有依據的,最多也就是批評一下,可是批評又起什麼作用?關鍵的是他們心裡要覺得你批評得有道理。醫生和護士都是通過國家正規考試後得到了職業資格證書的,他們完全可以不理上面的領導,而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除非是讓他們覺得我們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最好是能夠從經濟上控制他們,比如他們確實做錯了某件事情,然後就扣獎金什麼的,但這樣也得讓他們心服口服才行啊。這就是我們地方醫院的情況。沒辦法。」
她頓時不說話了。
「喬主任,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我又對她說道。
她這才鬱郁地回答我道:「可能是我的方法有問題吧。以前我們軍隊醫院裡面都是這樣的。」
我笑道:「習慣了就好。老百姓和軍人的素質大不相同的。」
她神情黯然,「馮主任,大家是不是對我很有意見?」
我笑道:「那倒是不至於。其實大家都很理解你的,我也對她們說了,你很關心我們科室未來的發展的,這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的一些情況罷了。」
她說:「謝謝你的提醒。我自己好真的沒有注意自己這方面的問題。對了,晚上你有空沒有?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我說:「以後吧,我們是同事,沒必要這麼客氣的。你說是嗎喬老師?」
「如果我以大姐的身份請你吃飯呢?」她笑著問我道。
我心裡記掛著唐孜的事情,「改天吧。今天我真的有其它的事情。」
她看著我,「好吧。那我先走了。」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起來,急忙去看,發現是餘敏打來的,於是即刻對喬丹說道:「我接電話,不送你了。」
她朝我笑,「究竟是誰這麼客氣呢?」
電話裡面傳來了餘敏的聲音,「我發給你的簡訊看到了沒有?」
「在忙,還沒有呢。」我回答說。
「你趕快看看吧。」她說,隨即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我急忙去翻看簡訊,果然有一條:在省法醫鑑定所做的。下午去抽的血。他和孩子的。
急忙開車朝外面走去,中途的時候去銀行取了些錢然後裝在了隨身的小挎包裡面。想了想後又覺得不合適,隨即回家去找到了一樣東西出來。
到了學校後就直接去到法醫系找到了宋主任。他是系主任,當然有單獨的辦公室了。
他看見我後非常熱情地將我迎了進去,然後給我泡茶。
「馮處長,今天哪股風把你給吹來了啊?」他笑著問我道。
「我今天是來給你找麻煩的。呵呵!昨天人多了不好說。」我說道,然後直接問他:「宋主任,你和省法醫鑑定所的人熟悉吧?」
「熟啊。那裡的所長還是我們學校的客座教授呢。怎麼?你找他有事情?」他問道。
我點頭,「宋主任,是這樣的。我一個親戚,是女的,她老公覺得他們的孩子有問題,所以就要求做親子鑑定。宋主任,這事情可能有些麻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