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那各是一碼子事情。」
我們說笑著到了雅間裡面,我請武校長去坐主位,他堅決不同意,「這怎麼行?你那同學不是要來嗎?他可是省政府領導身邊的人,這位置得他坐才是。」
我說道:「他是我同學,您當然也是他的老師和領導了。現在黃省長還沒下班,他得等一會兒才可以到這地方來。您坐這裡吧,不然的話就沒人敢做這個位置了。」
他這才大笑著坐了下去。我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愉快。
我們三個人分別坐下,我特地在武校長旁邊給康德茂留了一個位置。
「馮處,聽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坐下後宋主任即刻就問我道。
我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想認識您罷了。今天我們不談這件事情好不好?明後天的時候我專程來拜訪您。」
武校長道:「這樣也行。反正有些事情是出在你宋主任手上的,能夠關照的話就儘量想辦法關照一下吧。小馮為人很不錯,這個朋友你值得交的。老宋,今後你就知道了。」
宋主任笑著說:「這我是知道的啊,馮處長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了,一直想認識一下但是卻沒有那樣的機會,今天我得多敬武校長几杯酒呢,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武校長大笑道:「你老宋的酒量我可是不敢惹的啊。」
我看得出來,武校長和這位宋主任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
正說笑著,康德茂就到了,他進來後就不住道歉,「對不起啊各位領導,來晚了,一會兒我自罰三杯。」
武校長和宋主任還有曾鬱芳都站了起來朝著他笑。我急忙分別把他們都介紹給了他。
康德茂很有派頭,客氣中不失領導的做派,「武校長好,高校的領導就是不一樣,我們黃省長也是從高校出來的,這種儒雅的氣質不失一般人可以具備的呢。」、「宋主任是吧?法醫系的領導啊,太令人敬佩了。」、「曾處長好啊,美女領導,幸會!」
大家互相客氣了半天后才分別坐下,康德茂隨即去吩咐服務員上菜、開酒。
不知道是怎麼的,我忽然有了一種感覺:康德茂這傢伙好像是故意遲到的。
不過這傢伙確實很不一般,他根本就沒有問今天是什麼主題,一坐下後就和大家談笑風生起來,而且談到的都是他曾經讀大學和研究生時候的事情,同時還和武校長探討了一些目前高校裡面存著的問題。
氣氛一直很活躍,大家喝起酒來的時候也很爽快,就連曾鬱芳都沒有拒絕任何的一杯酒,而且她還主動地給桌上的每個人敬了兩杯。
宋主任的酒量確實很厲害,一直到我們這頓酒宴結束他都還像沒事人似的。
後來是武校長提議到此結束,「康秘,今天太高興了。這酒呢我看也就差不多了,再喝下去的話我可就真的要醉啦。希望今後還有機會能夠和康秘再在一起探討教育的問題。「
康德茂笑著說:「領導發話了,我們當然得聽您的。好吧,今天就這樣。」隨即他去把服務員叫了過來。「把我的東西拿來,三份。還有賬單。」
武校長來看我,我笑著說道:「今天他非得要簽單,這樣也行,我們難得吃一頓省政府的飯。」
所有的人都大笑。
一會兒後服務員就進來了,手上提著三個漂亮的紙袋。康德茂從她手上接了過來,然後笑著去對武校長說道:「武校長,宋主任,還有曾處長,今天很榮幸能夠認識你們,同時也感謝你們對我這位老同學的關心和關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們收下。」
武校長急忙說道:「這怎麼好意思?康秘,你太客氣了。」
康德茂笑道:「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武校長,宋主任,曾處,今天認識了今後我們大家就是朋友了。這東西是我們省政府辦公廳特別定製的,主要是送給那些外省或者北京來的領導的禮物。一點小心意,請你們一定要收下啊。」
武校長這才去接了過來,「那就太感謝了。康秘真是太客氣了。」
宋主任和曾鬱芳也不住地道謝。隨即我們一行人下樓。
武校長的駕駛員一直在車上等候,康德茂和我親自把他們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