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你快告訴我,現在怎麼辦?」她的聲音顯得很驚惶。
「你彆著急,先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情?」我不得不冷靜下來,拿著電話出了行政樓,去到外邊的花園裡面。這地方空曠無人,不擔心自己的電話被別人聽見。
「他不知道從什麼聽到了劉夢的事情,他來問我,我們開公司是不是要陪醫院的領導吃飯、喝酒然後什麼事情都幹。我當然說不是了。可是他說,他聽見別人在說,劉夢就是因為去和唐院長睡覺才被她老公發現了,然後才去敲詐的。所以他就開始懷疑我了。他說,如果去做了親子鑑定後證明孩子就是他的,那麼他就好好把孩子養大。馮大哥,他本來是一個老實人,但是想不到這次卻把話說的那麼絕情。怎麼辦啊?」她快速地將事情的緣由講完了。
我頓時大大地舒了一口氣,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吧,你答應他。不過事後你要告訴我你們是去什麼地方做的親子鑑定。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樣可以嗎?」她擔心地問。
「放心吧。你在他面前要堅持說孩子就是他的。」我說。
其實我真是夠無恥的。但是我現在確實沒有了其它的辦法。我在心裡安慰自己道:其實我不是真的想這樣無恥,完全是無奈啊。
剛才,就在餘敏告訴我情況後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裡就頓時有了一個主意。俗話說「急中生智」就是這個道理。
這件事情其實有些麻煩,因為我不可能再去找童瑤。別人或者不涉及到我品行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去找她,但是這件事情不行。
心裡雖依然惶恐不安,但現在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了。長長地呼吸了幾次後我去到章校長的辦公室。
在路過武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於是就站在門口處朝他打了一個招呼。他是分管領導,我必須得這樣。
「小馮,很久不見了啊。來,進來坐坐。」他熱情地朝我打招呼。
我只好進去,「武校長,您好。很抱歉,一直沒有來向您彙報工作。」
「你是大忙人,又是風雲人物。理解。」他「呵呵」地笑。
我明顯聽出了他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於是苦笑著說道:「什麼風雲人物啊?風流人物罷了。武校長,您別開玩笑了,我都差點去跳樓呢。現在的那些記者太過分了,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是啊。你還好吧?」他關心地問。
「謝謝武校長的關心。」我說,隨即心裡不禁一動:這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嗎?於是急忙地對他說道:「武校長,晚上有空嗎?我想麻煩您已經事情,順便向您彙報一下工作。現在我得馬上去章校長那裡。」
「吃飯就不用了吧?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是。」他笑眯眯地對我說道。
「吃飯只是一種形式罷了。武校長,我非常盼望您能夠抽出時間來。」我說,態度真誠。
「行。晚上在什麼地方?」他笑著問我道。
「省政府那裡的酒店行不行?我讓我同學幫我訂個座。」我說道。
「哦?你同學在省政府上班?」他很感興趣地問。
我點頭,「是的。他是黃省長的秘書。」
不是我非得要這樣高調,而是我覺得自己要求他的事情太重要了,所以我不得不如此。
「他能夠來一起吃飯嗎?」他即刻地問道。
「我問問他吧。武校長,他的時間可不是他自己的。」我說。
他點頭,「理解。」
「我叫他儘量來。」我說,隨即猶豫著又對他說道:「武校長,能不能麻煩您把我們學校裡面法醫系的系主任也叫上啊?我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情,需要做司法鑑定。我不認識學校多少人,所以這件事情就只有麻煩您了。」
「你找我就是這件事情嗎?」他問我道。
我點頭,然後忐忑地看著他。當然,這種忐忑僅僅是在我的心裡,而我的臉上卻依然保持著恭敬的笑容。
「小事情。沒問題。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對了小馮,章校長沒有等著你吧?」他隨即問我道。
我搖頭,「他還不知道我要去找他呢。武校長,麻煩您問問他吧。」
他隨即去翻看電話薄,然後拿起桌上的座機開始撥打。
章校長辦公室裡面有人在和他談事情。他看見我後就即刻對那人說道:「就這樣吧。馮處長,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