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好吧。」神情頓時就變得黯然起來。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今天晚上林易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我心裡想道:能夠說出那樣話的人也只有林易他了,這可是一位智者才可以有的東西。而且,能夠說出那樣話的人就一定應該是一位慈悲的人。我頓時為自己曾經懷疑他是什麼黑社會老大的想法感到慚愧萬分,而且還在我自己的心裡鄙視自己的淺薄與好笑。
還別說,今天林易對我講過了那一番話之後我心裡頓時就踏實多了,而且也能夠開始靜下來看書了,也許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告訴了我劉夢老公的事情才使得我變成這樣的。所以,我回家在洗了澡之後就去看了很久的書,竟然再也沒有了孤獨和寂寞的感覺了,即使我的家裡是如此的靜謐。
看書到十一點過我就強迫自己去睡覺,因為我不想再出現睡懶覺的情況。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一旦睡懶覺的習慣被養成之後就會很難糾正過來的。從今往後我再也不能放縱自己了。我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可是我很興奮,或許是自己看書後的後遺症,也或許是我的心裡再也沒有了擔憂的事情的緣故。我在床上翻滾了無數次後依然難以入眠,於是就去再次回憶林易今天晚上對我講的那些話。一句句回憶,一直回憶到後面,回憶到他問起我關於童瑤的事情,我的思緒就開始去到了晚上和童瑤在一起吃飯的情景:從我進入到酒樓開始,我和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她的每一個表情甚至手勢,還有她告訴我的她的那個夢……後來,我就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第二天天亮醒來的時候我忽然記起了自己晚上似乎做過一個什麼夢,也許是我隱隱地記得自己的那個夢很有趣,或者很重要,其實我並沒有想起自己的那個夢的具體內容,但是卻禁不住要去回想它,這或許也是一種潛意識吧?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我下面的那個部位是正在膨脹著,當我早上醒來的時候。
於是我就半臥在床上冥想。
冥想的方式對回憶自己模糊的夢境確實有用,慢慢地,我的那個夢就從我的腦海裡面浮現起來了……是的,我的這個夢確實與童瑤有著密切的關係,其實就是我昨天晚上和童瑤在一起吃飯的情景——
童瑤坐在我對面,餐桌上是幾樣精緻的菜品。我不知道我們身處何地,只是發現我們所在的地方很溫馨,因為在我的夢裡我們的餐桌上有著兩隻漂亮的蠟燭,它們正在發出溫馨而浪漫的燭光。燭光下面的她是那麼的美麗,說實話,在我的夢境中她的美麗被放大了,以至於讓我感覺到她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美麗的女人了。我在看著她,差點痴迷。忽然,她在朝我看過來,我急忙羞怯地、惶恐地轉開了自己的眼神。她頓時笑了起來,「馮笑,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我慌亂無比,「沒,沒有。」
她癟嘴道:「你看了就看了唄,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很漂亮?」
我在慌亂中竟然這樣回答道:「不,沒有。」
她大笑,我眼裡是她雪白得耀眼的牙,它們是如此的漂亮,隨即,她漂亮的牙就如同電影裡面的慢鏡頭一樣地被放大了,我的整個眼裡、意識裡面全都被她那漂亮的牙充滿了。內心在發出震撼。而且我還看到了她潔白美麗的貝齒之間的舌,它也是那麼的漂亮,不,不僅僅是漂亮,還有誘惑……「馮笑,你很喜歡我是不是?」她溫柔的聲音在我耳畔邊響起。
我急忙地、慌亂地說了一句,「不,我沒有……」
她的輕笑聲就在我的眼前,而且她的唇已經到了我的唇上,隨即,我就幸福而激動地感受到了她柔軟的舌已經進入到了我的舌上,我們開始交織在一起……
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前,她的那裡就如同我意料到的那麼大,那麼柔軟而有韌性。隨後朝下是她平坦的腹部,再朝下,手上竟然清醒地觸及到了她柔軟的毛髮,還有她再下方的那一片溼潤。我們的唇依然在一起,我們的舌依然在纏繞、交織。真好……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開始顫抖、悸動。
「你們在幹什麼?!」然而,就在這時候我的耳邊一聲炸雷般的聲音猛然地響起,是童瑤媽媽憤怒的聲音。我們即刻地、猛然地分開。
我眼裡是童瑤母親憤怒的臉,不,她的臉上還有鄙夷,她在質問我:「馮笑,你有什麼資格喜歡我女兒?」
我汗顏無度,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阿姨,我,我沒有……」
「媽!」童瑤頓時滿臉通紅,卻即刻站起身來朝外面跑了,留下惶恐至極的我。我更加慌亂、害怕,「阿姨,您聽我說。」
童瑤的母親在冷笑,「你還說什麼?我都看見了!」
我更加羞愧,「對不起。」
她在冷笑,「除非你把這家酒樓給我,否則的話這件事情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