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詫異起來,「哦?你還有這樣的本事?我不相信。」
我說:「夢其實就是一個人潛意識裡面的東西,解夢就是替你破譯出你潛意識裡面的真實想法。這並不難。」
她說:「哦?那我就講給你聽聽。你別騙我啊。」
我朝她微笑。
於是她開始講述她的夢,「馮笑,最近我總是做著同樣的一個夢。我夢見陽西對我說,他不是被孫露露殺害的,他說殺害他的是另外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我問:「就這樣?」
她點頭,「就這樣。」
我又問:「難道沒有場景什麼的?比如他在夢裡是什麼樣子的,還有是在什麼地方,他的表情是怎麼樣的等等。」
她說:「記不得了。對了,他好像……呵呵!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我說:「這樣,你現在閉上眼睛,然後靜靜地默想,靜靜去回憶你夢中的情景,不要有任何的雜念。」
她搖頭,「馮笑,你別逗我了。」
我苦笑,「好吧,那我就先按照你說的這部分夢的內容替你解析一下。你的這個夢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你內心深處一直在懷疑童陽西的死有問題。只不過你還沒有找到其中的疑點罷了。或者,你根本就不相信孫露露能夠殺得了他。也或者,你根本就不相信孫露露會那麼糊塗。總之,你對童陽西的死還有另外的猜測。」
她愕然地看著我,「是吧?」
我知道自己說對了,於是點頭道:「是這樣。如果你能夠說出你夢的更多細節的話,我還可以替你解析出更多的東西的。」
她看著我,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好吧,我按照你說的方法試試。」於是她就閉上了眼睛,雙手託在腮下。我看著她,看到她的眼瞼在顫動……現在的她好美。我頓時有了一種自卑,於是急忙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一會兒過後她睜開了眼睛,「馮笑,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了夢裡面的陽西像風箏一樣的在飄,還有,他好像是騎摩托回家的……不,是他這樣在夢裡告訴我的。」
我詫異地看著她,「飄?騎摩托?」
她點頭,「是這樣的。對,我完全想起來了,他就是這樣對我說的。在我的夢裡。」
我開始思考,「飄……這說明你始終認為他還在你身邊,他的靈魂,對,你覺得他會有什麼事情要告訴你……騎摩托,他那天不可能騎摩托回家的,他是公司老總,有自己的車。他以前經常騎摩托嗎?」
「不。我覺得自己的這個夢很奇怪。」她說。
我再次詫異起來,因為我忽然發現她的眼神有些飄逸。她在騙我!猛然地,我腦海裡面靈光一現,「童瑤,童陽西是警察,對不對?」
待說出了這句話來之後連我自己都驚住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太可怕了。
她卻大聲地道:「馮笑,你說什麼啊?怎麼可能?」
我想去捕捉自己剛才那靈光一現所根據的東西但是卻抓不住一絲一毫,頓感頭痛,於是苦笑道:「可能是我想錯了。」
她瞪著我說:「本來就錯了!」
這時候菜已經上桌了,還有酒,童瑤的母親也過來了,「小馮,你可有好幾天沒來了。」
我急忙地道:「最近太忙了。」
她朝我慈祥地笑了笑,「那你們慢慢吃吧,我去招呼一下其他的客人。」
我頓時笑了起來,「阿姨您現在可真像酒樓的老闆了。」
她笑道:「習慣了。呵呵!我是什麼老闆啊?你才是呢。我不過是替你在當這個老闆的啊。」
童瑤頓時不高興了,「媽,您別來打攪我和馮笑說話啊。我們談事情呢。」
老太太笑呵呵地離開了。
童瑤苦笑著對我說:「我媽就是這樣一個人,閒不住。」
我還在想剛才自己的那個念頭,竟然沒有注意去聽她說話。我在想:剛才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出現那樣一個念頭呢?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她伸手來狠狠打了我一下。我頓時清醒了過來,「呵呵,對不起。來,我們喝酒。」
隨即我們碰了杯。然後我問她道:「童瑤,你今天真的沒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她搖頭,「真的沒有,只是我心情不好。」
於是我說道:「來,我們吃東西,我陪你多喝幾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