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琴依然在笑,「你就是劉夢吧?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你還不知道?」
劉夢疑惑地來看我,我說:「有人去舉報了你們公司,還有我和唐院長。舉報的內容全部是你們公司和我們醫院那幾樣醫療器械的問題。」
劉夢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這……我……」
我對她說:「所以我們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誰去舉報的這件事情。」
本來我不該說這樣的話的,因為畢竟我和她的事情非常的不道德,也不光彩,這句話尤其不應該從我的嘴裡說出來。但是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劉夢蒼白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馮笑,你!」
上官琴急忙地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還是由我來說吧。這件事情非同尋常,因為馮醫生是我們董事長的女婿,董事長不希望他出任何的事情,其實保護了他也就保護了你們,當然也就保護了唐院長。說到底你們現在是一個整體,所以其它的時候暫時都不要講了。我看這樣,馮醫生,這裡好像還有其它的房間,你和劉夢單獨去裡面談談好嗎?其它的事情我來和她們兩個人商量。」
她的意思我頓時就明白了,她是不希望把我和劉夢之間的事情當著唐孜和餘敏的面來說。她的這一番苦心讓我非常的感激,於是我去對劉夢輕聲地說了一句:「那,我們去裡面吧。」
劉夢跟著我來了。
這個房間是我曾經的那間書房。我們進去後我就即刻關上了房門,隨即去對她說道:「劉夢,對不起,我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她不說話。
我心裡很慚愧,也很難為情,「劉夢,你真的沒見到你老公?」
她沒有來看我,不過卻在微微地搖頭。
我繼續地問她道:「那麼,你覺得這件事情會不會是你老公幹的呢?」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卻猛然地發作了起來,「馮笑,你還好意思問我?!」
我頓時尷尬在了那裡,不過我的這種尷尬只有很短的時間,因為我知道現在不是我們去談其它事情的時候,現在我們面臨的是一種可能出現的可怕的後果。於是我嘆息了一聲後才說道:「劉夢,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糊塗了?如果你男人真的把我打一頓,打傷、打殘我都認了,但是現在不一樣啊,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他乾的,那會牽扯到多少人啊?餘敏,她可是懷有身孕的,而且馬上就要生產了,她可是你朋友。還有唐孜和唐院長,對了,還有你自己。我倒是無所謂,因為我並沒有從你們手上拿過一分錢,即使真的出事了我最多也就是不當醫生了。可是你們呢?前些日子賺到的錢馬上就沒有了不說,而且還很可能坐牢的啊。所以劉夢,現在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明白嗎?」
她頓時留下眼淚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啊。」
我急忙地問道:「你都找過了哪些地方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說道:「我一直給他打電話,但是他的手機卻是關著的。然後我就在家裡等他,可是他一直沒有回來。」
「他父母家裡呢?」我問。
「開始的時候我不敢打,後來我還是打了,他沒在。而且他父母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他們對我還是像以前那樣的親熱。馮笑,我,我覺得自己好壞,很不應該去和你做那樣的事情。嗚嗚!我現在後悔死了!」她哭泣著說道。
她的話讓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她和我在一起原來根本就只是為了利益,而她對她男人的情感已經在此刻完全地顯露了出來。否則的話不過就是離婚的事情罷了,何須像她現在這樣痛苦自責呢?
想到這裡,我心裡更加釋然,更加覺得再去探究以前的事情就變得毫無意義了,於是我繼續地問她道:「那麼,他的朋友那裡呢?」
她說:「馮笑,你真的把我當成biao子了?!我怎麼可能去問他的朋友呢?即使我在不堪也不可能讓他沒有面子啊。」
我心裡暗暗著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面子?我自己都不要臉面了你還要?到時候你坐牢、血本無歸的時候就會後悔的!但是我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於是嘆息了一聲後繼續問她道:「那麼,我們換一種說法,還是前面的那個問題,劉夢,你認為這件事情會不會是他乾的?」
「我不知道!」她猛然地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來,我被她這樣忽然的反應嚇了一跳。
我的大腦頓時短路了,房間裡面變成了可怕的沉寂。
她在哭泣,大聲地痛哭。
上官琴進來了,她去到了劉夢面前,惡狠狠地對她說道:「你嚎什麼?如果不是因為你,會有現在的事情嗎?如果不是你什麼事情都拿回家去對他講,會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嗎?你還好意思哭?!」
劉夢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看到上官琴的臉色很難看,甚至還有些可怖。我第一次看到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