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是去醫院的半道上出了什麼事情呢。怎麼樣?現在好些了吧?」
我搖頭,「好些了,但是不敢走動,一動心裡就慌得厲害。」
她說:「我揹你上車?」
我急忙拒絕,隨即去看她的車,卻沒有看見。她扶住了我的腰,「我們走吧。車停在前面。」
上車後她就一直地笑,隨後說道:「還是醫生呢,怎麼也這樣?」
我苦笑。
她又道:「你們醫生也應該生病的,不然的話你們怎麼能夠知道病人的痛苦?」
我依然苦笑,「別開玩笑了。洪雅,我現在好不舒服,我不想說話。」
她說:「好吧,好吧,你閉眼休息會兒,到了我叫醒你。哎!怪可憐的,生病了連一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我已經閉眼了,但是她的話卻讓我傷感萬分,眼淚禁不住從眼角流淌了下來。隨即就聽到她在低聲嘆息。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睡著,她後來叫我的時候車已經停靠在了她別墅的車庫裡面了。
進入到別墅裡面後她讓我在沙發上坐下,同時柔聲地在對我說道:「如果你不舒服的話就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放熱水,一會兒泡個熱水澡後就會好起來的。」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臉就在我的臉頰旁邊,還輕輕地觸碰了我的臉幾下,暖暖的、柔柔的感覺。
我頹然地躺下,嘴裡對她說了一句:「我不想動了。」
她輕笑著離開。
真的就睡著了,因為到了這裡後我忽然就發現自己的心裡不再有任何的不安寧了。睡著了,開始的時候我竟然還可以聽見自己輕微的鼾聲。
「喂!馮笑,醒醒!」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就聽見她在呼喊我的聲音。
我卻不想醒來,因為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是軟綿綿的,「洪雅,別鬧,我想睡覺……」
她卻在搖動著我的肩膀,「不行,你必須馬上醒醒!你本來就感冒了,這樣會更加加重的。我給你放了一缸熱水,你趕快去泡泡。」
我依然軟綿綿的不願意起來。她即刻就離開了,因為我聽見了她腳步聲的遠去。再次朦朦朧朧地進入到睡眠之中,真好……
猛然地,我感覺到臉上一涼,一張冰涼溼潤的毛巾在我的臉上擦拭,頓時驚醒,耳裡聽見她在說道:「這下醒了吧?快起來。」
這下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裡面頓時有了些許的精神了,即刻緩緩地坐起。依然頭痛、頭暈,身上的肌肉也在痠痛。
「這樣才乖嘛。」她說,隨即就扶著我去到了洗漱間裡面。進去後我就看見浴缸裡面已經裝滿了熱騰騰的水,同時也感受到了整個洗漱間的溫度。身體頓時熱烘烘的覺得很不舒服。
「來,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她對我說,並不是為了徵得我的同意,因為她已經在替我解開釦子了,然後替我脫下t恤,然後開始解開我的皮帶。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在對我說:「抬一下你的右腿,手放在我的肩上。」
我抬起右腿,手自然就放到了她的肩上了,以前覺得她瘦弱的肩,在今天才發現竟然是如此的有力量。右邊的褲腿被她褪了出去,然後是左邊的褲腿。
她將我的衣服和褲子放到了一旁,不是胡亂放在了那地方的,而是疊放在了那裡。隨後她轉身看著我笑問道:「怎麼?還要我替你脫內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