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了我的身旁,問我道:「好吧?」
我點頭,「好!太美了。」
「要是能夠在這樣的地方住一輩子就好了。」她來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搖頭,「住一輩子會讓你感到厭煩的。短時間倒是不錯。因為這地方並不是真正地屬於我們。」
她說:「你說錯了,應該是我們並不屬於這個地方。」
我說:「這有區別嗎?」
她說:「當然有區別。你仔細一想就知道了。」
我說:「我想不明白。」
她笑,「你會明白的。走吧,我們上街去。哦對了,你是不是應該問問昨天廟裡的那件事情?」
我點頭,隨即苦笑道:「看來你心裡並不完全是在這個地方啊。」
她說:「我只是一個俗人。同時也是替你在想這件事情。」
我發現她好像真的變了,變得我有些不大認識了,因為我發現她現在說的話好像每一句都很有道理。所以我還是聽了她的建議,拿出電話給童瑤撥打了過去。
童瑤接了我的電話,不過她卻這樣對我說道:「馮笑,那件事情很麻煩。昨天我們的人悄悄拍了幾張按照你描述的那個年輕和尚的照片,但是孫露露的母親卻說根本就不是他。」
我說:「那個一個女人,她可以化裝的啊。」
她說:「我們抓人是要證據的。總不能平白無故就把人抓起來吧?」
我頓時不語。
她繼續地說道:「馮笑,我知道你很關心孫露露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很複雜,或者本身就簡單而是我們把它想得太複雜了。所以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過多地去參與了。你是醫生,不要介入我們警方的事情。這樣最好。」
我嘆息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想:或許她說得對,也許是我把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想得太複雜了,因為我的內心非常希望孫露露的無罪的。可惜的是,現實卻並不是如此。因此,我除了感嘆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我的神情被劉夢看在了眼裡,她問我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我嘆息著說:「我們在寺廟裡面碰到的事情可能對我朋友的案件沒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她說:「那你就別管了。走吧,我們上街去。」
我點頭,隨即和她出門。我問她道:「需要開車嗎?」
她說:「開什麼車啊?在這地方,我們好好感受一下古鎮的風味,你在城市裡面天天開車,還不厭啊?」
我想也是,隨即笑道:「那好吧,我們順便散散步。」
她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