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笑,「虧你想得出來!人家的新房怎麼可能租給我們?」
於是我苦笑著說:「那我就真的猜不出來了。」
她笑著說:「馮笑,我告訴你吧。在那房子的背後有一條河。那水可清澈了,我差點忍不住去喝幾口裡面的水呢。」
我驚喜地道:「真的?那你快帶我去。」
她笑著繼續地道:「你這個傢伙!睡得像個死豬一樣。我把車停在這裡,等我去談好了房子的事情後回來發現你還在睡。也就沒有叫醒你,讓你繼續睡覺。你真好笑,還問我這是地方,你以為我們走了很遠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太累了,不過現在舒服了。走吧,我們去那裡。對了,你怎麼不把車開到那裡去啊?」
她說:「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房子啊?而且我想,要是人家看到我們開車了的話肯定會漫天要價的。」
我說:「這樣的小地方,一個月兩千的租金也不低啊。」
她說:「我們又不是租一年或者更長的時間,只租一個月,人家肯定就要得高啊。」
我頓時明白了,「其實兩千也不貴。至少比住酒店划算。而且住酒店還沒有這麼多的樂趣。」
她說:「就是啊。走吧,我們去看看。然後找地方吃飯。今天我心情很高興,我們可以喝點酒。」
隨即,她駕車朝前方駛去。其實我們已經在小鎮的裡面了,我從車窗處看到了這個小鎮的大概。確實是一個古鎮,因為我眼前的這些建築物非常的古舊,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稱之為破舊。街道的兩側都是經商的門面,不過燈光卻比較昏暗,行人也不是很多。總之,夜幕下的這個古鎮顯得有些蕭條。
說實話,我不喜歡這樣的氣氛,因為我發現自己被眼前的那種蕭條感染了,心裡也開始變得蕭索起來。
穿過這條街道,右轉再行駛了一段距離,我發現前面的房屋慢慢變得稀疏起來,隨後劉夢就將車開到了馬路旁邊的一處院壩裡面去了。
「到啦。」她笑著對我說。
我看著眼前這棟黑黢黢的低矮房屋,心裡早已經涼了半截,「就這樣的地方?」
「怎麼啦?這地方真的不錯呢。」她說,隨即將車頭調換了一下方位,車燈頓時就照射到那棟房屋了。我頓時看清楚了,原來這是一棟平房,它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偏房。平房是用土磚砌成的,看上去很陳舊,但沒有給我破舊的感覺。不過這地方太清淨,清淨得讓我感到蕭索,所以我其實在心裡還是不大喜歡這個地方,不過我不想掃劉夢的興,於是說道:「不錯。」
她頓時高興了,「我說是吧。我知道你會喜歡的。」
心裡苦笑著跟著她下了車,她去開了門。我詫異地問她道:「不是還沒有付錢嗎?怎麼把鑰匙都給你了?」
她轉身來笑著反問我道:「我說了沒有付錢嗎?」
我說:「哦,原來你已經付錢了啊。」隨即我讓她把鑰匙遞給了我,然後去到車的後備箱裡面去從我放在那裡面的挎包裡面拿出了一疊錢來。我在挎包裡面放了兩萬塊錢,主要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用的。現在我暗自慶幸自己今天去方丈那裡的時候沒有背上這個挎包,不然的話我很可能在一時的衝動下把這些錢都捐給寺廟了的。
將車門鎖了後朝劉夢跑去。剛才我去車那裡的時候她一直在那裡站著看我。現在,當她看見我手上的錢後便問我道:「馮笑,你去拿錢幹什麼?」
我說:「我把錢給你啊?你身上沒有帶多少現金吧?」
她頓時生氣了,「馮笑,你討厭啊!不就兩千塊錢嗎?」
我這才覺得自己也有些過分了,於是訕訕地道:「沒事,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這錢我們一家一半吧,反正今後在這裡還要花錢的不是?」
她依然在生氣,「不理你了!」隨即去把房門開啟,開燈。
我諂笑著跟在她後面,然後進屋,發現裡面有一張床,還有一個紅色的衣櫃,然後就是一把藤椅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其它的東西。不過床上看上去倒是比較乾淨的樣子。
劉夢也在看床上,「這家房子的主人還真不錯,這麼快就把床上的東西換成乾淨的了。」
我說:「這也太簡陋了吧?對了,你不是說可以做飯嗎?做飯的地方呢?小河呢?從哪裡可以看到?」
她笑著回答我道:「做飯的地方在旁邊,那地方是單獨的一間小屋。小河就在後面啊,你聽,聽到了沒有?有流水的聲音呢。」
我這才發現在屋子的對面有一道小門,而且也確實聽到了細微的流水的聲音。頓時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於是急忙去開啟了那道小門,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屋子裡面的燈光讓我看到了小河些許的波光粼粼,而流水聲也頓時變得清晰生動起來。
「這裡有一盞燈。」劉夢在我旁邊說道,隨即就聽到「噠」的一聲輕響,屋外的一盞燈頓時就亮了。估計這盞燈的瓦數比較小,所以燈光顯得很昏暗。
不過現在我基本上可以看見河流的形狀了,也看到了眼前有一道很短的石梯是通往小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