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還明白了:原來她也和我一樣,也是一夜未眠。
此外,我更加知道了一件事情:從今往後我都不可能去問她今天這件事情發生的原因了,因為那樣的話我將會完全地失去和她的友誼。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在乎與她的友誼的,除了我們長久以來所建立的情感因素,還因為她是林易的助手。
我是開著手機睡覺的,因為我擔心劉夢會給我打電話來。想起她為了陪我而不能回家的事情,我心裡很感動。
此外,在睡覺前我給了自己一個心理暗示:電話一響你就要醒來啊。
這樣的心理暗示其實很簡單,就是在入睡前在心裡默默地暗念幾次就可以了,但必須虔誠。虔誠的意思是自己不能把這樣的暗示當成玩笑,而是要把它當成一種告誡。現在我就想,其實迷信與宗教或許與我們的心理暗示有著密切的關係。
宗教……苦禪寺……在睡著之前,我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這兩樣東西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真的就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鈴聲,我即刻醒來,但是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我知道是自己睡眠沒有足夠的緣故,於是我依然堅決地、強迫自己起床了。我知道,如果不這樣的話那麼下一次同樣的心理暗示就不會起作用了。在我們的潛意識裡面也會有一種叫做懶惰的東西存在的,一旦我們屈從於這種懶惰的東西后,下一次潛意識就會把自己的這種暗示牢牢地包裹起來的。
這樣的暗示訓練很有效,它幫助我形成了長期早起、而且能夠在特殊情況下堅持讓自己起床的習慣。而且也幫助了在自己以後的生活中一直保持這樣的習慣。
克服懶惰,除了毅力之外更需要的是自我的這種心理暗示,正因為如此,很多成功的人才能夠成功。
去將手機拿在手中,然後就接聽:「喂……」
隨即卻發現沒有聲音傳來,而且我依然昏昏欲睡,「喂……」
還是沒有聽到聲音,差點將電話扔掉,因為我很懷疑電話鈴聲是幻覺。可是卻真切地聽見它在耳邊鳴響,頓時就想起了是自己沒有摁下接聽鍵,瞌睡頓時完全跑了,急忙坐了起來,摁下接聽鍵,「喂。誰啊?」
電話裡面即刻就傳來了笑聲。劉夢的笑聲。她問我:「馮笑,還在睡覺?昨天晚上幹壞事去了?」
我說:「沒有啊,我能夠去幹什麼壞事?昨天喝多了,結果晚上醒來後就開始興奮,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她問我道:「那你幹嘛不給我打電話?」
我說:「生更半夜的,我哪裡可能給你打電話?」
她笑,聲音即刻變得柔媚起來,「你叫我,我隨時會來的。」
我心裡頓時有了一種感動,「劉夢,昨天晚上你在唐孜哪裡睡的啊?」
她卻回答說:「沒有。我在公司誰的。」
我詫異地問:「公司裡面還有床?」
她頓時笑了起來,「你從來不到我們公司來,所以就不知道了。馮笑,你以前的臥室我們都沒動。你的衣櫃、床,還有你以前的化妝櫃,我們都保持了原樣。餘敏說那地方不能動,她說那房間裡面有你前妻的影子,說不一定某一天你想起你前妻的時候會到這裡來看看的。」
我心裡頓時難受起來,同時也多了一份對餘敏的感激,嘴裡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謝謝。」
她繼續在說:「馮笑,你就別感動了。我們女人其實都很善良的。蛇蠍心腸的女人畢竟只是少數。對了,今天怎麼安排的?」
我忽然想起自己睡覺前猛然出現的那個念頭來,「我們去苦禪寺吧。現在幾點鐘了?」
她說:「馬上就十點半了。這樣吧,你還住在那家酒店嗎?我馬上打車過來。」
隨即,我即刻起床,然後去洗了澡後下樓,在樓下隨便買了點東西吃後就去到了車上,拿出電話給劉夢撥打,「我在車上等你。」
她說:「我馬上到了。」
即刻,我就看見一輛計程車停靠在了酒店的外面,然後就是下車後的她,我摁了一下汽車喇叭,她看見我了,臉上笑吟吟地朝我跑了過來。、
上車後她就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隨即就笑了起來,「馮笑,你看上去蠻精神的嘛。」
我也笑,「其實一個人在短期內每天睡上五個小時或者更短就可以了,有時候在極度疲倦的情況下只需要睡上五分鐘也會變得精神煥發的。人的潛力畢竟是無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