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位醫生在樓下的茶樓裡面,我駕駛員在那裡陪著她們。沒事,一會兒她們就回來了。畢竟我們要談的是家事,她們聽見了不好。」他說。
我點頭,「嗯。」
「你和莊晴的那件事情暫時迴避一下也是對的。那些記者很煩人。」他說,「好了,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我很想問他是怎麼知道我和劉夢在一起的事情的,但是我竭力地忍住了。我想:這件事情或許去問上官琴比較好。
屋子裡面有變回了一片寧靜,我再次去到陳圓身旁,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她,我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想要失聲痛哭的衝動……但是,我剋制住了自己。
雖然林易已經把今天的事情解釋得很清楚了,但是我心裡依然還是有些不滿他的這種做法的。不管怎麼說,不管你有多麼充分的理由,都不應該拿陳圓的事情來欺騙我。
不多久保姆和那位醫生回來了,我向她們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開始洗澡,然後收拾東西出門。
到了車上後我給康德茂打了電話,在電話上我請他幫我問問常百靈關於江南集團貸款的事情。他詫異地問我道:「你自己問不可以嗎?」
我說:「我問了,她說目前大額貸款很困難。我想,既然她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畢竟你和她的關係不一樣,因為你是黃省長的秘書,所以我想請你從你的角度去問問她,看這件事情究竟是根本不可能呢還是需要進一步做工作。德茂,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他笑道:「明白了。」
我又道:「最近我可能會經常關機,你有訊息後就給我發簡訊吧,我偶爾開啟手機看看。最近我必須完成手上這個科研專案的最後一篇論文,不希望被打攪,所以只能關機了。」
「理解。」他說,隨即笑了起來。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因為他的那種笑讓我覺得怪怪的,我想:他肯定也知道了最近發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吧?
接下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買了一張新的手機號碼卡,然後往裡面衝了些錢。想了想,於是把這個新號碼發給了幾個人:林育,康德茂,劉夢,唐院長,最後才發給林易。我想,有這些人知道我的新號碼就夠了,而且也不用擔心新號碼被那些記者知道。
不多久他們都回了簡訊,而且回覆的幾乎都是一樣:收到。但是,只有劉夢給我撥打了電話回來,她在電話裡面問我道:「你老婆的情況怎麼樣?真的醒來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卻繼續在問我道:「說話啊?你沒事吧?你老婆真的醒來了嗎?馮笑,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你啊?真急死人了。」
我說:「她沒有醒來。」
她那邊「啊」了一聲,隨即在說道:「我明白了。那你現在……」
我說:「沒事了。」
她說:「我還沒回家呢。正在想怎麼給我老公解釋為什麼不出差的事情。」
我禁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你也需要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