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問她道:「我哪裡沒抱對了?不就是那樣抱的嗎?」
她說:「你抱我,我覺得好癢……哈哈!」
我去將她的身體擁住,然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走吧,我們到樹林裡面去。」
她側身來挽住了我的胳膊,「嗯。」
許久之後,她悠悠醒轉,輕聲在說道:「馮笑,你真好。」
我輕拍她的後背,「我們離開這裡吧,很容易感冒的。」
她鬆開了手,然後朝我燦爛地一笑,「馮笑,我好喜歡在這樣的地方和你zuo愛。」
「舒服了嗎?」我笑著問她道。
她翹起嘴唇,「討厭,你明明知道的。」
我看著她笑問:「那麼,你老公不可以讓你舒服啊?」
她瞪了我一眼,「不許問我這個問題!」
幸好我車上有紙巾,她到了我車上後脫下褲子開始擦拭,嘴裡在唸叨:「完了,懷上你的孩子就麻煩了。我想起餘敏就感到心裡發酸。」
我急忙地道:「餘敏要孩子也不是我的主意啊。她本來懷上孩子的可能性就不大,我和她也就完全是出於偶然。她特別想要那個孩子,我有什麼辦法?」
她說:「那只是一個方面。馮笑,你根本就不懂我們女人的心思。」
我說:「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她說道:「我要是你的話,就把她bao養下來,給她買一套房子,然後和她一起把孩子養大。」
我頓時不語,因為我忽然想起豆豆的事情來,頓時覺得這樣的事情好荒唐。她也不再說話,在後面慢慢揩乾淨她的下身後穿上了褲子,「馮笑,你開車吧,我覺得下面粘糊糊的,一點都不舒服。」
我說:「劉夢,不是我不想像你說的那樣去做,是她說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而且,而且我做不到今後陪伴他們終身。還有,你看我,凡是和我結婚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我第一個老婆是那樣,第二個老婆又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說實話,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克妻的命。」
她嘆息,「其實餘敏也是苦命的女人。不說了,每次我想起她的事情心裡就很難受。對了馮笑,你說你克妻,我倒是有個辦法。」
我問道:「什麼辦法?」
她笑著說:「你找一個剋夫的女人就好了,兩個人互相剋,然後就對沖掉了。」
我哭笑不得,「別開玩笑。其實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克妻的,只是心裡疑惑人的命運罷了。」
她卻搖頭道:「有些事情還是要相信的。我覺得你應該去寺廟裡面請大師幫你消消災什麼的,或許這樣對你今後有好處。」
我頓時笑了起來,「看來你真夠迷信的。」
她也笑,「不是迷信,這樣的話至少可以讓自己心安一些。你說是不是?」
我覺得她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實質的問題上面去了,其實我們生活在這個社會上,我們每一個人的這一生都是為了「心安」在活著。這種心安當然不僅僅是指愧疚,更多的應該是我們內心的滿足與愉悅。
隨後我開車返回到主幹道上,然後繼續朝前面開去,蜿蜒下山,下山後的公路是沿著一條江水修建的,江岸有許多垂柳,當風拂過那些垂柳的時候它們都在翩翩起舞,我頓時感覺到了身心的一種愉悅感受。可是,我卻發現旁邊的劉夢一直沒有說話,於是問她道:「怎麼?想睡覺了?」
她說:「你倒是舒服了,可是我下面粘糊糊的好難受。」
我看著車旁清澈的江水,「那你乾脆去下面洗洗吧。」
她說:「那你在這裡幫我看著啊,萬一有人看到了就麻煩了。」
我笑著說:「你躲在堤岸的下面,誰看得見你啊?遠處的人看見了也只有乾著急的份。」
她笑道:「討厭!就是你嘛。我要把你的那些髒東西全部去沖洗乾淨。」
於是她跳下了車,不一會兒就去到了江邊的堤岸下邊,即刻就在我的視線裡面消失了。而就在此時,我忽然聽到了手機的聲音,急忙去看才發現是劉夢把她的電話放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面了。我心裡頓時一動,急忙去看,駭然地發現那個號碼竟然是上官琴的!
她怎麼知道劉夢的電話?我頓時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