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頓時大笑了起來,「馮大哥,你還別說。以前我們班上一個男同學,他家裡很困難,有一次我們請他吃飯,點了好多好吃的東西,還喝了很多的酒,結果他喝醉了,吐了,他看著他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大哭了一場,說,太可惜了!哈哈!」
我也笑了起來,不過卻隨即在心裡嘆息:貧窮的人其實真的很可憐的。
晨晨說:「豆豆,你別講這樣的事情好不好?太讓人噁心了。一會兒還讓不讓我們吃東西啊?」
豆豆朝我做了個鬼臉。我發現她雖然不是那麼漂亮,但還是很可愛的。
吃完了東西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我發現晨晨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卻不好去問她,其實我心裡也大致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
另外那個女孩子說要在晨晨那裡去睡覺,於是我開車送豆豆回去。
豆豆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她的話特別的多,很興奮的狀態。可是我卻忽然想起今天發生在醫院的那些事情來,心裡就有些煩悶,所以一直都在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應答著她的那些話。
讓我想不到的是,到了她樓下後她卻沒有即刻下車,她對我說:「馮大哥,我不想馬上回去。」
我皺眉道:「豆豆,別鬧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我是醫生,上班必須精力充沛,開不得玩笑的。」
她問我道:「馮大哥,聽說你妻子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我有些詫異,「是陶萄告訴你的?」
她點頭,「是。馮大哥,我想不到你竟然這麼苦。雖然你岳父那麼有錢,但是你這樣子真是太讓人同情了。」
我心裡頓時難受起來,「豆豆,別說了,好嗎?」
「馮大哥,你覺得我怎麼樣?」她卻忽然問了我這樣一句話來。
我心裡猛地一沉,因為我完全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於是急忙地道:「豆豆,你喝多了。」
她搖頭說:「不,我沒有喝多。馮大哥,我想問問你,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警惕地道:「什麼怎麼樣?你究竟想對我說什麼?」
「馮大哥,我今天喝了酒,如果我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的話你不要介意好不好?」她說。
我看她的樣子一點不像喝醉酒的狀態,因為她說的話還是那麼的有邏輯,於是問她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不會介意的。」
她來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裡面有兩粒兩點,「馮大哥,我自信雖然不漂亮,但是我也不醜,雖然我已經不是chu女了,但是隻和我以前的男朋友上過床。所以我的身體還算比較乾淨的。」
我大駭,「豆豆,你真的喝醉了!」
她卻繼續地說道:「馮大哥,你聽我說完好嗎?自從我知道了你的婚姻狀況後就有了這個想法了,我想當你的情人,或者說我希望你能夠保養我。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心人,你隨便給我錢好了,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太累了,累得讓我感到有時候喘不過氣來。所以我就想,即使給一個心腸好的有錢男人當er奶也行。馮大哥,你答應我好嗎?」
雖然我萬萬想不到她竟然會給我說這樣的話,但是我十分清楚,在這件事情上決不能有絲毫的猶豫,所以我即刻地說道:「豆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太不瞭解我了。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這件事情絕不可能。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你放心,剛才你的這些話就當我從來沒有聽到過一樣。你喝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頓時不語,一會後猛然地開啟車門、然後跳了下去。隨後,車門被她狠狠地摔了過來,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隨後,我聽到一溜哭聲遠去。
我不禁嘆息,隨即就想起一個人來:陶萄,你怎麼能這樣?!
晚上回家後我很久難以入睡,各種思緒紛沓而至:白天在醫院裡面的那些事情,和林育在一起的時候她給我說的那些話,晚上的酒會,黃省長,莊晴,晨晨,還有豆豆,豆豆下車前對我說的那些話,以及,施燕妮的哭聲……這一切的一切,它們都一一在我的大腦裡面呈現。而我想得最多的卻是兩件事情,一是,莊晴真的是那樣的人嗎?二是,明天我該怎麼辦?
在這樣紛呈而來的思緒中,我開始迷茫起來,我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了。不過我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林育與劉夢在處理我與莊晴的事情上的意見是一致的。我完全相信林育和劉夢的智商,所以,我覺得這應該我唯一的最好的辦法。
一直到半夜在睡著,早上醒來後感覺到昏昏沉沉的,保姆意見做好了早餐,孩子還在睡覺。孩子意見好幾天沒有看到我了,每天早上我離開的時候他還在睡覺,而晚上我回家的時候他早已經睡著了。我心裡很慚愧,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孩子,覺得自己這個父親當得非常的不合格。
吃早餐的時候我對保姆說:「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要辛苦你了。」
她說:「沒事,你放心吧。」然後就沒有了其它的話。
我心裡很擔心,但是又不好多說什麼,幾次想到是否把母親叫到省城來照看孩子,但是想到昨天的事情,於是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我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知道了這樣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早上離開家的時候去親吻了一下正在熟睡中的兒子,隨後去對陳圓說了幾句話,「我要出去一段時間,沒辦法的事情,孩子和你在家裡要好好的啊。你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