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隨意,一會兒你還要開車。」
他點頭,隨即淺淺一酌。
接下來我去敬晨晨,同時輕聲對她說道:「隨便些,別這樣緊張。你們應該去敬酒的,這是禮節。」
晨晨低聲地說:「嗯。」
我最後去敬的上官琴,也是低聲地對她說了一句,「對不起,剛才讓你被批評了。」
她笑道:「沒事。」
這下就好了,所有的人都開始去敬黃省長的酒,然後去敬林育和康德茂。場面頓時就熱烈起來。趁著當口我去敬林易,他低聲對我說:「今天很不錯。」
我提醒他道:「現在可以讓莊晴她們開始唱歌了。這樣有助興的效果。」
他點頭,「你去給她說說。你去說比較好。」
我只好去到莊晴旁邊,端著酒杯。其實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不斷有人在去給黃省長敬酒,場面早就不是開始時候的那樣規規矩矩了。今天我們喝的是五十年的茅臺,可是對我來說這酒和一般的茅臺好像沒什麼區別,反正就是那味兒。
我低聲對莊晴說:「去唱個歌助興吧。準備好了嗎?」
她點頭道:「準備好了,我讓上官去開啟音響。」
隨後我去對晨晨說:「一會兒你們也表演吧。隨便一些就行。」
她沒有說什麼,不過她的臉色早已經變得通紅了,是酒精的作用。我發現她現在更漂亮了,而且眼神越發的像趙夢蕾。我不敢去和她直視,急忙地離開。
隨即,我發現莊晴端著酒杯再一次去到了黃省長那裡,她在和黃省長說著什麼。而這時候上官琴已經去開啟了音響。
莊晴去到了那裡,她從上官琴手上接過了話筒,「今天我非常高興,一是因為回到了家鄉,而是見到了家鄉的父母官,三是和我的朋友們在一起,所以,我想唱首歌為領導、朋友們喝酒助興。不是什麼表演,在這地方沒有表演,只有高興的心情,還有這種高興心情的釋放。」
桌上的黃省長帶頭鼓掌。
林育舉杯去對黃省長說:「小莊說為我們喝酒助興,那我就先敬您一杯。」
黃省長笑道:「好。」隨即一飲而盡。
音樂已經響起,還別說,林易剛剛換的音響效果還真不錯,至少讓我感覺到音質比較好,幾乎聽不到雜音。音樂的前奏我很熟悉,是孟庭葦的《冬季到臺北來看雨》
莊晴聽從了我建議,而且她已經開始在唱歌了,嗓音很不錯,雖然剛剛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依然有著那種清純的音質。黃省長側身在去看莊晴唱歌,林育卻在低聲對我說道:「馮笑,你今天表現得不錯啊。」
我說:「我沒怎麼表現啊?」
她笑道:「我是說你在她,」她將手放到桌下,指了指莊晴所在的方向,「你在她面前很自然。」
我不禁苦笑,「可能她還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她即刻嚴肅地說:「任何時候你都要記住我今天給你說的話。明白嗎?」
我急忙地道:「姐,你放心好了。」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現在,當我們說到莊晴的時候,我心裡忽然有一種酸楚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對林育的承諾其實已經對莊晴產生了一種傷害。
莊晴唱得聲情並茂,聲音清麗非常。黃省長用手指輕輕在桌上打著節拍,似乎已經沉醉在了她的歌聲裡面了。
莊晴的這首歌唱完了,林易猛地鼓掌,大家都鼓掌,黃省長很高興的樣子,「來,我們共飲一杯。林老闆,今天這活動不錯。」
林育在旁邊提醒問道:「你應該去敬莊晴一杯酒。」
我急忙端杯朝莊晴走去,「唱得太好了。」
她接過去喝了,隨後笑著說:「是嗎?那我再唱一首吧。」
於是她又唱了一首校園歌曲,《外婆的澎湖灣》
接下來是林育親自上去敬的莊晴的酒。
隨後,晨晨她們三個人一起去到了那裡,是晨晨說的話,她說:「我們合唱一首《祈禱》,把這首歌獻給各位領導和朋友們。」
她們彈奏的是吉他,而她們的和聲確實非常的好聽,讓我們所處的空氣都變得清新、寧靜起來。林育嘆息著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