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你真傻啊。」她嘆息,「你在漂亮女人面前就變成弱智了。人家莊晴是在利用你呢,你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我很是驚訝,「為什麼這樣說?她,不會的。」
「那我問你,以前你去北京的時候她是不是很注意,很小心在提防那些記者?」她問我道。
「是啊。可是……」我說。
她即刻打斷了我的話,「這次她到江南來為什麼就不注意了呢?而且還特別的不注意。還有,江南大劇院的奠基儀式,她幹嘛非得要你去?你去了那地方有什麼意義?難道僅僅是想讓你看到她?這說不通的嘛。我始終相信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和意圖的,特別是那種刻意的事情。你說呢馮笑?」
「好像是這樣,可是,我始終覺得莊晴對我是有感情的,是真感情,我完全感覺得到,虛假的感情和她給我的不一樣。姐,你對我也是真感情,我也感受得到,還有洪雅也是。」我說。
她燦然地笑了,「你這嘴巴,真甜。」
我急忙地道:「姐,我說的是真的。」
她點頭,斂住了笑,「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話。其實我和洪雅也經常說到你,我們都認為你對我們也是真感情。這一點你說得對,真感情這樣的東西是裝不出來的。不過,這感情是一碼子事情,利用這種感情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如果莊晴覺得她利用你,同時又對你不至於造成過多的傷害的話,她就肯定會那樣去做的。」
我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利用我啊?而且現在已經給我造成了麻煩了。」
她說:「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先說說我對莊晴意圖的推斷。前面我聽了你所有的講述,馮笑,我剛才還問了你一句話,就是關於莊晴以前那個男人的事情。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問你那件事情嗎?」
我搖頭。確實,我現在完全被她說得糊塗了。
她說:「我想,如果我是莊晴的話可能也會這樣做的。馮笑,你知道莊晴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我問:「是什麼?」
她娓娓而談,「是她曾經的那場婚姻,還有她貧寒的出生。出生的事情倒也罷了,因為那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媒體也不會把那樣的事情拿出來說事。但是她曾經的那場婚姻卻是她的致命傷。我很早就認識莊晴了,也是因為你的緣故,所以她出名後我就開始關注她的情況。現在,她被很多觀眾當成了青春的偶像,確實,她的外形和性格都很青春,而且看上去也很清純。
但是,清純和已婚女人是決不能放到一塊的,清純是什麼?是人見人愛,是讓人看了就感覺舒服、清爽,能夠給人一種純潔無暇、不可褻瀆的感覺。
清純女人也許不是最漂亮的,但她那楚楚動人的樣子,永遠給人清新的感覺。她們清澈坦白、一覽無餘,清如春日的泉水,純如無暇的白玉,像永遠長不大的少女,總帶有一份天真,把世界上的一切都看得那麼美好,永遠用一顆善良的心看人待事。
她們擁有海一樣寬闊的胸懷,用寬容包容一切。不苛求別人,也不會太難為自己,她們懂得生活,會享受生活,毫不掩飾自己感情地流露,當遇到挫折和失敗,會流眼淚,甚至放聲痛哭;遇到高興的事情,會盡情地歡笑。
不論是喜還是憂,她們都能及時地調整自己的心態。她們像活潑頑皮的精靈,煩惱永遠和她們無緣,即使有點不快,也像夏天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你看,這樣的女孩子能夠是已婚女人嗎?
所以,她已經感覺到自己正在面臨的危機了,這個危機就是自己在觀眾眼中偶像形象的破滅,那對她來講將是一種滅頂之災。
演藝圈比較特殊,一旦被人們定位於某種形象後就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難以改變,而形象如果改變得過快的話那就意味著自己演藝事業的完結。別說那些女明星了,就是很多的男明星也是如此,他們明明早已經結婚並有了孩子但是卻一直在對外隱瞞。其根本的原因也在於此。」
我似乎明白了,「那麼,姐,這件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呢?莊晴這樣做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了嗎?」
她淡淡地笑,「炒作。你知道什麼是炒作嗎?」
「炒作?」我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