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管他來不來,你們都要準備好,而且都要按照正常的情形進行下去。」
我很是不解:「為什麼這樣說?」
他忽然放低了聲音,「你去問你岳父,我這裡有人來了。」
電話被他結束通話了,我依然感到莫名其妙,一會兒後才給林易打電話,他聽了我講述的經過後說道:「康秘說得對,我們按照原計劃進行。」
我實在鬧不明白康德茂和林易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我終於明白了一點:我的智商比他們低許多。或者僅僅是對官場上的認知方面的智商比他們低一些罷了。
不過事情到了現在這樣,我也算是基本上完成了任務了。
關於這件事情,我認真地想過,我絕不相信黃省長對莊晴會有什麼企圖。首先,他們的年齡相差太大,其次,現在的官員雖然很多好se,但黃省長畢竟是從高校出來的,而且他身處那樣的位置,必須顧及影響的。更何況這件事情是林易在操作,而黃省長與林易的關係並不密切,所以他更會注意影響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來不來都還是一種未知數呢。
不過,既然已經說了要按原計劃進行,那我這邊也就更需要繼續去做那些我份內的事情了。
所以,在車上的時候我還給林育打了個電話,在電話上我對她說:「黃省長沒說來,也沒說不來。你一定要來啊。」
她說:「哦?你怎麼給他講的?不,康德茂怎麼給他說的?」
我覺得自己不能夠隱瞞她任何事情,於是就把康德茂的那個主意還有目前的情況對她講述了一遍。
她聽完後說:「那他就應該會來了。不過這樣也好,我來的話也就無所謂了。告訴我,在什麼地方?還有時間。」
我即刻告訴了她,隨即問道:「姐,你為什麼說他一定會來?」
她笑道:「我可沒有說他一定要來啊?只是說他應該會去參加你們今天的晚宴。這是領導的心思,他們不反對的時候往往就是預設,不發表意見的時候往往在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只不過還沒有最後拿定主意罷了。馮笑,康德茂這件事情做得漂亮,他很聰明,你應該向他多學習。不過也無所謂,呵呵!反正你就想當你的醫生。」
我現在還有很多話想對她講,不過我現在沒有了時間,於是我對她說道:「姐,今天下午我想見見你,你有空嗎?」
「很重要的事情嗎?」她問。
「是的。非常重要。」我說。
「那你下午去你那間石屋等我吧。我們在那裡談。正好今天下午我還比較空閒。」她說。
是的,我很想找她說說今天的事情,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而且我很心慌。
放下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到達音樂學院的門口處,我開始尋找晨晨告訴我的那個小飯館。看到了,就在前面不遠處,於是將車緩緩滑行到那裡。我看見她了,她就坐在小飯館裡面的一張桌前。
我的心情頓時有了一種激動的情緒。正準備下車卻聽到電話在響,看後發現是一個不熟悉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瞬後還是接聽了,「馮教授,我是《南方娛樂》雜誌的記者,想採訪您一次,您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頓時憤怒了,並且還有一種恐懼,「你從什麼地方知道了我的電話號碼的?」
她笑道:「這不重要吧?馮教授,請您一定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或許我可以幫助您。」
我憤怒地壓斷了電話,想了想,然後關機。隨後,我下車去到了前面的那家小飯館裡面。她看見我了,正在朝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