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在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如果真的有了那一天的話,我和莊晴也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現在,我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們作為朋友倒是很恰當,因為朋友之間可以相互原來與容忍對方的缺點,但是夫妻之間不會,因為夫妻之間做不到。所以我想,我和她之間這輩子就只有做朋友的命。」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她微微點頭道,「不過馮大哥你想過另外一個問題沒有?假如你再一次結婚的話,你未來的妻子會容忍你和她那樣繼續交往下去嗎?」
我再次怔住了,隨即嘆息道:「其實,我已經對自己的婚姻完全失望了,現在我很懷疑自己命中克妻,所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在結婚的了。我已經認命了,就這樣帶著孩子度過這一生算了吧。」
她愕然的表情,隨即輕聲地嘆息道:「馮大哥,我想不到你竟然這麼迷信。今後你不再結婚是不現實的,一是你的生活不能沒有女人,因為那樣的生活是不完整的,還有,你的孩子也需要母愛。」
我頓時感到了痛苦,急忙擺手道:「上官,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想再談這件事情。我堅信陳圓會醒過來的。」
「哎……」她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
上官琴的預言還真的很準,她剛剛在我樓下將車停下的時候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清楚地跳躍著「莊晴」兩個字。
猶豫了一瞬,我還是接聽了電話,我柔聲地對著電話問道:「還沒休息?」
「我餓了,你陪我去吃泡椒兔好不好?我想起泡椒兔的味道就流口水呢。」她在電話裡面笑著對我說。
「好。我馬上開車過來。」我一點都沒有猶豫地說道。
隨即,我跳下了上官琴的車,身後傳來了她的笑聲。
我和莊晴不止一次來過這裡,那是她還沒去北京之前的事情。這地方的菜做得很有特色,味道很正宗,莊晴喜歡這裡各種菜品的味道,其實我也很喜歡的。現在,我也感覺到有些餓了。
這地方是現點活兔,這樣有些殘酷,不過美食的吸引往往會讓自己為這種殘酷找到各種合理的解釋。何況並不需要我親自去看著廚師宰殺那隻兔。我選的是一隻灰色難看的兔子,據說這種型別的兔子肉比其它的香一些,而且,它沒有那麼漂亮也可以讓我不至於那麼心生慚愧。
一兔三吃。泡椒兔,辣子兔,兔子的內臟也可以做一道菜。隨即又點了幾樣冷盤。
「喝酒嗎?」我看著自己對面漂亮的她問道。
「喝。幹嘛不喝?不過不能喝多了,不然的話明天會很難受的。」她說。
「白的還是紅的?」我笑著繼續問她道。
「白的吧,江南大麴,這酒特帶勁。」她說。現在我才發現她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她依然是從前的那個莊晴。
是的,確實是這樣。現在的她完全回覆到了她從前的做派,她離開江南前的那樣——菜剛剛上桌就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頤起來,而且還接連喝下了好幾杯酒,隨後才發現我一直在看著她,於是就笑,「馮笑,對不起啊,我很久沒有吃到這樣好吃的東西了。」
我心裡很溫暖,朝她微笑,「莊晴,你還是那麼可愛。」
她忽然停住了筷子,然後搖頭嘆息,「不一樣了,我很想回到以前那樣無拘無束,可是不可以了。哎……」
我不禁有了一絲愧意,「莊晴,對不起,我不該說起這樣讓你不高興的事情。」
「沒事。」她搖頭,「你快吃東西啊?怎麼?你只是看著我?被別人看著吃東西可是有些怪怪的。」
我即刻笑了起來。
我們喝酒很隨意,主要是在吃東西。其實自從莊晴離開後我也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了,今天再次吃到這裡的東西也就頓時覺得很美味。
「莊晴,我現在很高興,因為我終於看到你走向了成功。」看著吃得正香的她,我說道。這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情感。
「距離成功還早著呢。」她吃著東西,搖頭含糊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