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來了啤酒,點的菜也都上了桌。她看著我笑,「兩隻大螃蟹,我們一人一隻。馮笑,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在我面前很霸道的樣子。現在你變成這樣唯唯諾諾的了我反倒不習慣了呢。」
於是我也說:「你變得這麼溫柔了,我也覺得不大習慣。」
她即刻伸出手來輕輕打了我一下,「你討厭!」
我頓時大笑了起來。這一刻,我才覺得前面一直鬱積在喉頭處的那種難受的東西猛然地被髮洩了出去。心裡頓時有了遇霍然開朗的暢快感受。
她把一隻螃蟹朝我遞了過來,「你吃吧,我希望你吃了它之後變成像它一樣。你需要螃蟹這樣的氣質。」
我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螃蟹是什麼氣質?」
「橫著走路啊?你這個婦產科醫生,缺乏這樣的橫勁。而且,我發現你現在的性格好像越來越柔了。」她說。
我不禁苦笑,「不會吧?」
她朝我媚了一眼,臉上頓時變得通紅了起來,「難道不是嗎?剛才你幹嘛臨時就退縮了?」
我這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事情,心裡頓時一蕩,「阿珠,我們吃飽了回去再說吧。」
「我不幹了。情趣都被你搞得一點都沒有了。」她瞪了我一眼後說道,隨即神情黯然起來,「馮笑,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到現在為止唯一的一個男人,我實在無法讓自己真正忘記你。」
我心裡的感動與內疚同時湧了上來,「阿珠,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
「事情都過去了,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我們女人都得經過那一關的,是吧?」
她說,神情竟然是淡淡的。
就在這時候,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她的電話一眼後頓時神情變得冷漠起來,「幹嘛?」
我詫異地看著她,「誰啊?」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拿著電話去到了大排檔的外邊,而且一邊在走著還同時一邊在說著什麼。我想聽但是卻根本就聽不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她的電話為什麼那麼敏感。
一會兒過後她就回來了,我發現她的臉色不大好,於是便關心地問她道:「怎麼啦?出什麼事情了?」
她卻沒有回答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看著前面的菜,用手去端酒杯,但是卻沒有要和我碰杯的意思。一會兒過後她才忽然地問我道:「你剛才問我什麼?」
我頓時知道了,她剛才的那個電話肯定有什麼問題,於是我再次問她道:「剛才誰的電話啊?怎麼讓你這樣魂不守舍?」
她看著我,「馮笑,你馬上告訴我,你會娶我嗎?」
我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在這麼忽然的情況下她會猛然地問我這個問題,「阿珠,我……我現在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啊?」
她看著我,隨即,眼淚「嘩嘩」往下流淌。我頓時慌亂起來,「阿珠,你怎麼了?」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即刻拿起手機稀里嘩啦地一陣猛摁,隨即她端起酒杯對我說道:「馮笑,來,我們喝酒。謝謝你來看我。」
我端杯喝下了,但是心裡卻覺得很不對勁:她這是怎麼了?幹嘛哭啊?而且還似乎對我那麼客氣?
接下來,她一次次地主動端杯和我喝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很快就完全忘記了她前面的那些異常了。於是我們喝酒,她不住在說著話,主要是說她以前和我在一起時候的事情。後來,她問我道:「馮笑,那時候我怎麼覺得你那麼傻傻的啊?本來我一直以為你很老實的,結果後來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我笑道:「那時候我一直把你當成小妹妹,所以就只能那樣了。」
「那麼,你現在還會把我當成你的小妹妹嗎?」她即刻止住了笑,問我道。
我一怔,隨即點頭說道:「會的,一直都會。」
她輕聲地嘆息著說道:「我知道的。」
我再一次地感覺到她今天的奇怪了,因為她今天的情緒變化太大了。正想問她,卻忽然聽見旁邊有人在說道:「珠珠,我愛你,請你答應我的求婚吧。」
我霍然轉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