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來卻問了我另外一件事情,「馮笑,你這次到北京來我沒有來得及問你一件事情。聽說我哥哥那裡的老闆出事情了?他是孫露露的老公是吧?我還聽說是孫露露殺害他的?」
「很久的事情了。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我?」我詫異地道。
「那天我哥哥打電話來給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正忙著,後來就忘了。」她回答道。
我頓時明白了:其實她內心裡面根本就不想去觸及關於江南,特別是關於她曾經身邊的那些人的任何事情。她是在逃避,更是在漠視。因為她的內心裡面在痛恨著自己的那些過去。不過我是她的例外。
「那是一場誤會。不過孫露露畢竟犯下了過失殺人罪。所以她被判刑坐牢了。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面是什麼,所以小心翼翼地去面對自己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啊。」我回答說。
「得,你又開始了。馮笑,你怎麼變得這樣了啊?心態老了吧?」她笑著問我道。
「可能吧。不過身體好些還行吧?你有體會的是吧?」我笑著對她說。
「好像不如你以前了?」她笑道。
我當然知道她這是開玩笑的,「什麼不如以前了啊?你剛才都說了,你沒有來得及問我童陽西的事情呢。」
她詫異地問道:「這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來不及了啊。我們一見面就開始做那件事情,做完了又開始第二次,然後你就離開了。哪裡有時間啊?是吧?」我大笑。
她也笑,「討厭!」
就這樣,我們一直聊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她說:「馮笑,不說了,我手機馬上就沒電了。而且我都感覺到耳朵裡面有些痛了。今天就這樣了啊?你放心,我照你說的去做就是了。拜拜,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想我哦?」
「拜拜……」我說,隨即就發現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說實話,我也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裡面有些痛的感覺了。誰說手機沒有輻射?
不過,今天我們的這次通話讓我心裡溫暖了很久。而且在回家後連飯都多吃了兩碗。
第二天林易就給我打電話來了,我聽得出來他的心情很愉快,「馮笑,你真厲害啊,竟然真的把莊晴這個丫頭給說服了。」
我急忙地道:「也不是說服啊?是我提醒了她。」
「哦?你怎麼提醒她的?」他詫異地問道。
「我就是幫她回顧了一下自從她離開醫院後走過的路,然後提醒她要懂得感恩。她是聰明人,只不過最近可能確實是太忙了,所以就沒有注意到一下問題的細節。我這一提醒後她當時即刻就明白了啊。」我說。
他大笑,「好。這樣,過幾天她就回江南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她。」
「回來簽約還是出席代言活動?」我問道。
「當然是簽約啊,代言的事情還在後面呢。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他笑著說。
於是我說道:「林叔叔,我倒是覺得最好不要讓她回江南來簽約的好。一方面,她最近太忙,回來一趟的話很耽擱時間的。另一方面呢,她已經從心裡認識到自己以前做得不對,這就夠了。還有,如果你親自去北京和她簽約的話,完全可以利用北京所在的全國媒體的記者開一個新聞釋出會,這樣對你今後的專案的宣傳作用更大。歌劇院的專案畢竟太大,今後靠本省的人去消化掉那麼大體量的房地產開發面積可能效果不會像你想象的那麼好。如果通過這樣的方式讓那個專案的宣傳範圍更廣一些的話,今後的銷售業績可能會好得多的。你說是嗎?」
我的這番話是發自於我的內心,其實我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希望他和莊晴都各自退一步,這樣才更有利於他們今後的合作。而且,莊晴最近確實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