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做手術嗎?」她停頓了一會兒後才問我道。
「當然也可以不做。這其實就是剖腹產和自然生產的不同結果之一。孩子經過產道出來,讓你yin道的肌肉出現了鬆弛,這肯定會影響到你現在的性生活的。不過手術很簡單,不算是什麼大手術,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儘快去做了的好。」我說。
「你給我做?」她問,隨即便笑了起來,「你做完後然後親自試驗?」
「最好是請別的醫生做,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位好點的醫生。當然,我也可以替你做的,但是……呵呵!你剛才都已經說了,那樣不好。」我說。
「我想想吧。」她說,隨即翻身起床去到洗漱間裡面去了。即刻就從裡面傳來了流水聲,她在洗澡。
我全身乏力,頓時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房間裡面卻不見寧相如的影子。肯定是她昨天晚上就自己打車走了。我心裡想道。
急忙起床,看了看時間後首先去洗澡,然後拿著餐票去到餐廳吃早餐。
一邊吃飯一邊給寧相如撥打電話,「你什麼時候走的?」
「你說了那件事情後我一直睡不著,我擔心影響你睡覺,因為我知道你今天好上班。所以我就提前離開了。」她說,隨即問我道:「你今天什麼時候到我辦公室來?」
「下午吧。我上午要給幾個病人做治療。」我說。
她在電話裡面輕笑,「你倒不著急。難道你不擔心我變卦啊?」
我也笑道:「你要變卦我也沒辦法。本來這件事情就是朋友之間談好了的事,如果你變卦的話那就說明你肯定遇到了什麼困難,我一定會理解你的。」
「……馮笑,我發現你還真的是比較特別。」她頓了頓後才嘆息著說道。
「我哪裡特別了?」我曖昧地問她道。
「不和你開玩笑了。你下午來吧。我等你。對了,你幫我聯絡一位醫生,我儘快去把手術做了。」她說。
電話隨即被她結束通話了,我這才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竟然忘記了去看她的腿。她的腿究竟是不是真的很短粗?
不過這個謎底很快就揭開了。
第二天下午我去到了寧相如的公司。
在去往她那裡的時候我心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我怎麼就覺得她那麼像林育呢?雖然她們兩個人一個是官員而另一個是商人,但是我發現她們真的有很多共同的地方。離異、能幹、孤獨,甚至連她們身體下面那個部位的情況都差不了多少。
我到她辦公室的時候她早已經準備好了檔案,所以我進去後她並沒有先談其它的事情,而是直接對我講:「你看看這些檔案和合同,看有什麼問題沒有,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就簽字,我即刻讓財務把錢劃到你的賬上。」
我點頭,隨即去接過所有的檔案與合同來看。
其實這些東西很簡單,裡面的核心內容一下就看明白了,就是借給我一千萬,另外付給我五百萬加上那一千萬的利息作為我她購回我在她公司股份的價錢。當然還有還款的時間:必須在一年之內還清。她這樣做讓我很不好意思。
可是她卻說道:「其實你虧了。當初我們談公墓專案的時候就說好了的,現在那個專案運作得不錯,如果從長遠看的話受益會更好。」
我仔仔細細地看完了所有的檔案與合同,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後就即刻簽了字。在我的內心裡面非常讚賞她這種公事公辦的方式,我想,也許這也是她能夠走到今天的原因之一吧?
我沒有給她賬號,因為我告訴她到時候歐陽初夏將來和她具體接洽。
寧相如問我:「假如我只能借給你五百萬的話你準備怎麼辦?」
「總比沒有好吧?流動資金就像輸血一樣,只要在往裡面注入就不至於馬上死掉。」我笑著回答。
「其實我計算過了,一千萬的話基本可以滿足你那兩個專案目前的運轉了。畢竟建築方的資金暫時不劃撥,而且你還有預售款,材料費上稍微拖欠一下問題就完全解決了。比如你以前是每個月結清,現在改成兩個月結一次。這樣就可以基本上緩解你資金的壓力了。」她說。
我點頭,「是這樣。不過我總覺得他們幹事的人太累了,多些資金在裡面畢竟輕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