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別墅的時候就看見了兩輛車在進入,依稀中發現前面那輛奧迪車裡面似乎就是林育。我的心臟再一次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回到家裡後我才猛然地想起一件事情來:羅華今天為什麼要那樣做?難道她是想借此來要挾於我?
忽然想起她說的康德茂今天不空的事情來,頓時覺得她的話有些不真實了,想了想,急忙拿起電話給康德茂撥打。
「今天在幹嘛呢?」我問道。
「沒幹嘛。和丁香在散步。大學的校園真舒服啊,空氣清新,還有很多漂亮的女學生。我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多。」他笑著在說道。隨即就聽到了他旁邊丁香的笑聲。
我頓時就明白了,不過依然繼續地問:「今天晚上沒安排?」
「本來彭中華說請我喝酒的,我想到最近太忙了,連陪老婆的時間都沒有了,所以就推脫說有事情拒絕了他。怎麼?他沒有給你打電話?」
我頓時大驚,完全地明白了一點:今天差點上了他們的圈套了。急忙地道:「沒有。不過羅華和我一起吃了飯。」
「就你們兩個人?」他詫異地問。
我隨即只說了一句話:「德茂,這兩口子不是應該你我結交的人。太可怕了。改天我慢慢告訴你。」
「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他卻著急了。
「丁香在你旁邊,我不好說。改天吧。不過這兩口子真的太可怕了。」我說。
「你等等,我暫時離開她一會兒。你這樣說倒是讓我很好奇了……。」他說,隨即就聽到了他在對丁香說道:「馮笑和我說件事情。」然後是他奔跑的腳步聲,「說吧,現在可以說了。」
「千萬不要告訴丁香啊。不然的話她會誤會的。誤會了我倒無所謂,關鍵的是今後你如果說和我在一起的話她就不相信我們了。這叫攻守聯盟。」我對他說道,隨即告訴了他今天晚上我和羅華在一起的經過。
「怎麼會這樣?這兩口子,太……簡直不可思議嘛。馮笑,你傢伙不錯啊?竟然經受住了考驗。」他笑著調侃我道。
我哭笑不得,「你別說了,我今天喝多了酒,差點出事情,幸好我及時地清醒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我想,說不一定彭中華當時就在樓下呢。」
「很可能。這樣的人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啊?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得了。我想,這倒是一件好事情,畢竟他們的陰謀沒有實施成功,所以他們也就不會再來找你照顧什麼的了。這不是正好嗎?你也可以趁機清靜了。」他笑著說。
我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卻不敢完全相信今後他們不再來找我麻煩,因為正如康德茂所說的那樣:他們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啊?金錢對他們的誘惑力太大了。
「好啦,就這樣啊。今天我難得陪丁香散散步。」接下來他說道。
「不好意思啊。多散散步吧,回去後好好做人。」我大笑著說。其實我很想問他那天是不是和陶萄在一起的,但是我極力地剋制著自己沒有問出來。確實,好奇心有時候是很害人的,有些事情最好假裝不知道的好。這其實就是難得糊塗。
然而,正如同我預料到的那樣,後來他們兩口子竟然做出了讓我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來。
有一天父親給我打電話來說,他們最近提供的材料有著嚴重的質量問題。鋼筋以次充好不說,連建築用的水泥標號也完全不符合標準。
「退貨啊,還有什麼說的?」我氣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