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林育打來的,「馮笑,晚上我們就在你那酒樓吃飯吧。我和常行長約好了。我也想了,有你在的話至少不會那麼尷尬。你說是不是?」
我心裡頓時彆扭起來,「姐,你們兩個女人一起吃飯,我去幹嘛?不大好吧?你們要去我那裡吃飯是可以的,我馬上安排好就是,不過我就不參加了吧?」
她說:「不行,你必須參加。我都給常行長說好了你要來的,她聽說你開了個酒樓,高興得不得了呢。」
我沒有辦法了,「那好吧。我馬上回來。」
她又說道:「你看看,多叫幾個人吧。這樣熱鬧一些。」
「你說叫哪些人啊?」我問道。
「我讓你叫,你反倒來問我。真是的。」她嬌嗔地道。
「這樣,我叫上德茂,還有……這個,我岳父可以嗎?」我試探著問道。
「行,就這樣了。」她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只好去對秦緒全說:「老秦,我有點急事,得馬上回去。」
他說:「我都聽到了。你真忙啊。行,我送送你。」
我急忙止住了他,「不用了。」隨即去看著盤裡的臘肉,它們肥得亮晶晶的,隨即去抓起一塊來往嘴裡塞去,「嗯,味道不錯。」
他很高興的樣子,「馮醫生,那你多吃幾塊。」
我搖手道:「不能再吃了,晚上我還要陪客。肚子吃脹了晚上可就吃不下了,那樣會很沒禮貌的。」
他朝著我憨笑,隨後非得送我到了車旁。
在下山的時候我首先給康德茂打了電話,「德茂,晚上有安排嗎?」
「這個……今天可能有點困難啊。」他猶豫著說。
「聽你這樣說話就說明你還是可以靈活安排的是吧?」我說道,「我們可是很久沒見面了,怎麼樣?來坐坐?」
他說:「晚上下面的一位副廳長約我吃飯。馮笑,我這邊都說好了,你看我們改個時間怎麼樣?」
於是我說道:「那你看著辦吧。不過我要告訴你啊,今天晚上可是林姐點名要你參加的哦。」
他說:「馮笑,你這樣就不對了啊?怎麼一開始不說清楚呢?你這樣讓我多不好意思的啊?我們可是老同學,老朋友,你說,如果我不來的話豈不是要被林秘書長批評?我來了的話呢你又會覺得我不夠意思,還會認為是你叫不動我呢。馮笑,今後千萬不要這樣了好不好?你會讓我很難處的。」
我頓時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太多疑了,於是急忙向他道歉,「德茂,我只是和你開玩笑,根本沒有其它任何的想法。」
「這還差不多。你傢伙!說吧,晚上在什麼地方?幾點鐘?」他笑道。
我說:「就在我們醫院對面,你下班了就過來吧。」
「怎麼找那樣一個地方?那裡的檔次好像不夠吧?」他問道。
我笑著說:「那是我的酒樓。明白了嗎?」
「啊?你傢伙!什麼時候開了酒樓了啊?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呢?」他詫異地問。
「剛剛才接到手上。好了,先不給你解釋了,我還要打電話。準時啊。」我說,即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知道,只要我和他一旦說起話來的話就會沒完沒了的。
不過,我想他現在肯定處於好奇之中,而且還會心癢難搔地儘快趕到酒樓去的。
隨即給林易撥打,「林叔叔,晚上林姐要請常行長吃飯,就在我那家酒樓裡面。她說了,希望你能夠來參加。」
「哦?真的是她這樣說的嗎?」他問我道。
我怔住了,一瞬之後才說道:「是這樣的,本來林姐說要請常行長吃飯,她說希望我能夠參加,還說讓我再找幾個人一起。我就對她說能不能叫上你,還有康德茂。她說可以。事情就是這樣的。」
說完後我發現自己拿電話的手竟然在出汗。說實話,我在他面前撒謊還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