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也很高興,她對我說:「我媽媽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現在一點也不嘮叨了,做起事情來風風火火的,就像她年輕的時候一樣。你看她現在,精神好極了。」
我笑道:「那是。老年人就得給他們找點事情幹才行。他們沒事情乾的話就只好來找你的麻煩了。你說是吧?」
她大笑,「太有道理了。而且現在我也好了,可以經常免費進酒樓吃飯了。」
我假裝嚴肅地道:「那可不行。你到這裡來吃飯也得付錢才可以的。一是一,二是二,這可含糊不得。」
她瞪了我一眼,「你怎麼這麼財啊?我讓我媽簽單不就可以了?到時候你少給她點錢就是。」
「我這可不是財。我是向你學的,事事都得講原則呢。」我正色地道。
她這才發現上了我的當,「馮笑,你怎麼這麼討厭呢?」
我這才笑了起來,「開玩笑的。童瑤,如果你要請客的話也可以到這裡來的,你才多少工資啊?請一頓客的話可能就要花去你半個月的工資呢。到時候你簽字,我來幫你結算就是了。我們可是朋友,別那麼認真。好嗎?」
她得意地道:「我才不請客呢,都是別人請我。誰讓我是美女呢?」
我大笑。
她有些氣急敗壞,瞪著我道:「你笑什麼?難道本小姐不算是美女不成?」
我急忙地道:「當然算是了。樣子是美女,不過你這脾氣嘛……呵呵!你自己知道的。」
她更生氣了,「你……」隨即就笑了起來,「我不和你說了,差點又上了你的當,你是故意讓我生氣。我們女人經常生氣不好,會變老、變醜的。」
我不住地搖頭,「哎!和你這樣聰明的女人在一起真不好玩,什麼事情都被你看得那麼透徹。今後啊,誰娶了你可就倒霉囉!」
她朝我倒豎起了柳眉,「馮笑,別太過分啊?!」
我不住地笑,「終於被我氣到了。」
她朝我揚起了手來,不過一瞬之後又放了下去,「我才懶得和你生氣呢。差點又上了你的當。」
在我和她開玩笑的過程中,我的內心裡面非常地想去問她孫露露的事情,但是幾次想開口卻都硬生生地忍了回來。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問了也白搭,說不一定反而會被她認為我讓她媽媽來做這件事情是另有目的。
我不想把我們之間的友誼被她看得那麼庸俗了。從我的本意來講,我真的沒有那個目的。
她母親過來了,笑眯眯地問我們道:「怎麼樣?菜的味道還不錯吧?」
「就那樣。」童瑤說。
老太太頓時尷尬了起來。我急忙地道:「很不錯。特別是這幾個新菜,很有特色。阿姨,您應該把您最拿手的那幾樣菜教給廚師,說不一定會很受歡迎呢。」
「那幾樣菜味道倒是不錯,不過上不了這樣的場面啊?這裡可是酒樓,不是家裡。」老太太說。
我搖頭道:「菜嘛,不就是講究個色香味俱全嗎?你把技術教給廚師,廚師自然會把菜做得好看的。而且這裡的餐具和家裡的不一樣,那些菜裝進去了,再雕刻點花啊草啊什麼的,一樣會很漂亮的。您說是不是?」
童瑤也道:「就是。我覺得馮笑說的沒錯。您可要經常搞技術革新,每個月推出幾樣新菜品來,這樣客人才會經常來的。」
「就你啥都懂!」老太太即刻就去吵了童瑤一句。
我笑道:「阿姨,童瑤說的沒錯。就是要讓客人每次來都有一種驚喜的感覺。這樣才會有回頭客。您說是不是?」
「有道理。」老太太點頭道,隨即來看我我們倆,「你們兩個,剛才不是還在吵架嗎?怎麼現在合起來說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