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童瑤打電話的目的除了想探聽孫露露的事情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當然,另外的那件事情僅僅是為了方便想她探聽孫露露的事情罷了。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這兩件事情都很重要。
「孫露露的事情我暫時不方便給你講。」電話通了後她即刻就這樣對我說道,我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我急忙地道:「我打電話給你不是這件事情。當然,如果孫露露的事情你方便告訴我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儘快給我講一聲的。謝謝你了。」
因為自己的意圖一下子被她識破了,所以我顯得有些慌亂,以至於在說話的時候差點結巴起來。我再一次地感覺到自己有些畏懼她。
「哦?那你說說,還有什麼事情?」她問道,聲音裡面充滿著好奇。
「你媽媽現在在忙些什麼呢?」我問道。
「她呀,退休了。整天沒事情幹。天天來煩我,成天說我這不對那不應該的。煩死人了。」她說。
我頓時笑了起來,「我倒是有個想法。我一個朋友有個酒樓,對了,你去過那地方,就在我們醫院對面。那家酒樓想要轉讓,我倒是覺得讓你媽媽去經驗那個地方很不錯。」
「需要多少錢啊?」她問道。
「不多。也就五十萬吧。因為那裡的老闆要出國,順便和我說起了這件事情。我倒是覺得很不錯的一件事情。」我說道。
「那麼便宜?」她詫異地問道,「馮笑,我記得那個老闆很漂亮的是吧?你和她不會也……」
「童瑤,你別胡說啊。我是很墮落,但是也不至於是美女都是我的女人吧?你……呵呵!對不起,你別生氣,是這樣的,那個老闆患了乳腺癌,而且已經轉移了,她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去看看這個世界最後一眼,去看完這個世界的每一處美景。所以才急於想把那地方轉讓出去。她現在急需要錢,所以我才覺得這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你說是嗎?」我說道,在中途的時候差點說出「你還不是美女」的話來,幸好我及時地收住了。不過我知道她已經聽出了我話中的含義了,所以才快速地說完了後面的話。
「這樣啊。看來你還是很有慈悲心的嘛。呵呵!你別生氣啊馮笑,其實我倒是一直都覺得你的心腸蠻好的,這是你最大的優點。醫者父母心,你這個人醫德不錯,人品稍微差點。哈哈!」她大笑著說。
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總是無法讓自己去生她的氣,不禁苦笑,「反正你對我沒有好印象。」
「不啊,你這個人總的還是不錯的。呵呵!不說這件事情了。酒樓的事情我媽媽去做不合適,一是我們沒有那麼多的錢,二是我不能利用自己的職務去幹那樣的事情。所以啊,你自己覺得可以的話就把它接下來吧,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她隨即說道。
我頓時大聲地道:「童瑤,你這是什麼話?這件事情和你的職務有什麼關係?而且你現在有什麼職務了?不就是一個警察嗎?你別生氣,我說的是實話。警察不可以開夜總會、洗浴中心我可以理解,開飯店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的待遇那麼低,那麼多警察在外邊幹副業,你為什麼不可以?又不是貪贓枉法,又不是收受賄賂,有什麼不可以的?何況還不是你自己去做,是你媽媽!上次我也看出了你媽媽很擔心自己退休後沒事情幹,而且我父親也是剛剛退休,老人剛剛退休時候的心理狀況我非常清楚。你這個當女兒的總得替老人想想吧?童瑤,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來和你商量這件事情。你們沒有錢,我有啊。我可以給你媽媽開工資,也可以給她股份。都可以。其實我哪裡是想要那家酒樓了?主要還是想替那位病人把酒樓儲存下來,讓那家酒樓繼續經營下去。這家酒樓的口岸不錯,現在的生意也很好,你媽媽去幹這件事情一方面讓她不至於退休後感到寂寞,兩一方面也可以賺些錢。何樂而不為啊?你呀,不是我說你,就是有時候太講原則了,而且是毫無原則地講原則,這樣就不好了嘛。你說是嗎?」
她在電話裡面笑,「得。反倒被你批評一通了。這樣吧,這件事情我不管了總可以了吧?你自己去和我媽媽說。」
「不行,你必須管!那是你的媽媽,又不是我的媽媽。你和她談,談好了馬上告訴我。我給你講啊,五十萬可是很便宜的,過幾天你不給我回話的話很可能就被別人拿走了啊。我可找不到其他的人去管那地方,你媽媽不去做的話我是肯定不會接手那家酒樓的。你看著辦吧。」我說,即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發現,這樣和她說話真過癮。這個童瑤,就是這一點不好,一個小警察,但是總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我想,她現在肯定是在拿著電話在發愣。想到這裡,我禁不住大笑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歐陽初夏給我打了電話來,她告訴我說她最終決定留下來了,但是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到兩家公司的當地去進行公司的法人變更登記。我說那你去辦吧,現在你說了算。
她說,「你家鄉那家公司是江南集團佔主要股份,這件事情得江南集團出具相關證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