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感覺裡面始終認為陳圓是可以感知周圍的情況的,不然的話我那天晚上的夢怎麼解釋?
給林易打電話卻被他即刻壓斷了,一會兒後他給我發來了簡訊:在文化廳談事。
我只好等待。
現在我才發現心裡有事情的這種等待是如此的令人心煩、難受。隨即出了辦公室,但是卻又是兩眼茫然:去什麼地方啊?
目光朝醫院的對面望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來,「餘敏,最近怎麼樣?」
「在公司裡面呢。最近拿到了幾個大單,主要是你們醫院的。唐院長還幫我們介紹了幾筆其它醫院的業務。知道你忙,所以就沒有來打攪你。」她說。
「那你現在忙不?」我問她道。
「你在什麼地方?」她反過來問我。
「在醫院裡面呢。這樣吧,如果你不忙的話下來喝杯茶吧,我在茶樓裡面等你。就醫院對面那家茶樓。」我柔聲地對她說。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對她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真切的柔情。
「嗯。我馬上下來。」她說。
我剛剛坐下她就來了,我發現,她的腹部已經微微地隆起。她的身形很苗條,而且最近天氣轉暖,她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多,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身形的改變。
「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變醜了?」她問我道。
在我的眼裡,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麗,因為她肚子裡面裝的是我的孩子,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融化了,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我對她說:「不,你很漂亮。」
「是吧?」她頓時笑了起來,「你看,孩子已經這麼大了。我心裡好高興。」
「那就不要上班了啊?你現在不是有錢了嗎?別太辛苦了,如果實在需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我柔聲地說。
「不用了,你已經為我們母子做得太多了。現在我很少到公司去,主要是劉夢在打理公司的事情。她很能幹,現在看來我找她來合作是很正確的了。不然的話,累也要把我累死了。說實話,她可比我能幹多了。」她笑著說。
我笑道:「倒也是。」
她看了我一眼,「這麼說來,你也覺得我沒有她能幹是吧?」
我頓時哭笑不得,「你們女人啊,贊同你們的想法也不對,不贊同也有意見。還讓不讓人活啊?」
她也笑了起來,隨即問我道:「我最近覺得火重得很。吃什麼好啊?」
「這是人們常說的胎火重吧?是不是牙齦經常紅腫、小便發黃啊?」我問道。
她點頭道:「是啊。怎麼辦?」
「平常泡金銀花茶喝吧,千萬不要吃什麼黃連類的藥物啊,那樣雖然能夠去火但是卻對胎兒有影響。對了,食物上也需要注意,不要吃橘子之類燥火的東西,多吃苦瓜、梨、西瓜什麼的。」我說。
「我不喜歡吃苦瓜,太苦了。」她皺眉道。
「蛇,蛇和母雞一起燉湯,這可是去胎火的最好食物。」我說。
她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別說那東西,我最害怕舌了。」
我頓時笑了起來,「又沒讓你吃活的蛇。一段、一段的,和著老母雞一起燉湯。真的很好。」
「是嗎?那我回去讓他給我燉。」她說。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誰了,心裡不禁慚愧,「餘敏,他真的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嗎?」
她搖頭,「應該不知道。不過今後只能告訴他孩子是早產。」
「他對你好嗎?」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隨即這樣問她道。
她點頭,「很好,他什麼都聽我的。」
「真對不起他。」我嘆息。
「馮大哥,你別這樣說。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我這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呢。能夠當母親,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她柔聲地對我說道,「在我的心裡,這個孩子是我最最寶貴的……現在,我每天都要和孩子說話,給他聽音樂,然後每天還要看那些帥哥、美女的圖片。我聽說在懷孕期間多看美女和帥哥的圖片今後孩子才長得漂亮。馮大哥,是這樣的吧?」她說,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
「有一定的道理吧,那是因為你心情愉快了才感染到了孩子那裡。不過基因才是最重要的。」我笑著說。
她看了我一眼,隨即笑道:「你這麼帥,我也不醜。我們的孩子肯定會很漂亮的。對了馮大哥,你希望我們的孩子是兒子還是女兒呢?」
「都可以吧。」我說,忽然覺得這個問題讓自己有些彆扭了:這個孩子不管怎麼說今後都不可能叫我「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