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這樣,每天都在等候第二天的來臨,而且總是在希望第二天的生活能夠更加豐富多彩。我知道,這才是自己能夠快樂的源動力,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克服內心深處的孤寂與傷痛。
幾天過後,洪雅給我打來了電話,她告訴我說:「粟博陵的那件事情黃了。哈哈!」
不知道是怎麼的,我卻覺得這件事情並不能讓我感到高興,因為我發現自己對官場的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
她隨後問我最近有空沒有,我以工作太忙推脫了去她家的請求。我發現自己現在對女人的興趣都大減了。
接下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面我幾乎不再和那些女人接觸。她們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了一樣。我每天的生活開始變得有規律起來:上班,回家,就這樣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陶萄給我打來了電話,她的這個電話讓我的心境微微起了一點波瀾。
「馮笑,你怎麼一直不給我打電話啊?」她在電話裡面這樣問我道。
我這才想起自己的生命中曾經還有過這樣一個女人,「最近太忙了。」
「明明是你把我給忘記了。」她說。
「怎麼樣?工作順利嗎?」我不想和她說這樣的話題。
「你,真沒良心。」她幽幽地說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不禁苦笑:在女人面前講良心就意味著沒完沒了。得,已經不止一個女人這樣批評我了。
然而,有的事情卻無法躲避,有的女人也根本不可能拒絕。就在陶萄打電話來的那天晚上,章詩語給我發來了簡訊:我在江南大酒店的房間裡面等你。你馬上給我趕到。
她那種霸道的語氣雖然讓我很不高興,但是卻不敢拒絕。她的父親畢竟是我的校長。
這是一個套房,很豪華的套房。
我進去後就看見她身上只裹有一張浴巾,雙臂、肩部、胸部的一半、雙腿都是裸露的。
「關上門。」她對我說。
我轉身去將門關上,心裡並不緊張:你不就是讓我來幹你嗎?我怕什麼?
果然,她一下子就扯掉了身上的那張浴巾,美麗的身體頓時完全裸露在了我的面前,「馮笑,來幹我。快!」
我完全看出來了,她現在的心情肯定極度糟糕,在這樣的情況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完全按照她說的辦。
。。。。。。她完全地安靜了下來,和我一樣。
雖然我很累,但是卻依然堅持著將她抱到了洗漱間裡面,開上熱水替她沖洗下面。隨後將她的身體揩拭乾淨後抱她到了裡面寬大的床上。將被子輕輕替她蓋上,然後跑出去穿上自己的褲子。
「我走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站在床邊對她說道,「還有,詩語,你的母親很偉大,你仔細想想就應該知道她為什麼要那樣去做了。」
「為什麼不讓我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她喃喃地在說,同時又開始哭泣。
「詩語,你要記住,任何父母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去往火坑裡面跳。你母親真的很偉大,她是為了你才去獻身的。因為她沒有了其它任何的辦法。只能怪那位導演太禽獸了。你好好想想吧,好好想想自己的父母對你的那種愛。你不應該恨你的父母的,他們有他們當時的無奈。也許當初他們確實做錯了,但是他們是愛你的,這一點他們永遠都不會做錯的。」我柔聲地對她說道。
她不再說話了,一直在抽泣。
「詩語,我走了。對不起。我們之間也從今天開始結束了吧。你需要重新開始你自己的生活。再見!」我隨即又對她說道,然後快速離開。開門的時候我聽見她在裡面呼喊我的名字,但是我沒有一絲的猶豫與停留,堅決地離開了。
也許,從今往後她會真的長大的。我在心裡暗暗地祝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