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對不起。我們談談好嗎？

你，你在哪裡？嗚嗚！

我看著這些簡訊，頓時淚如泉湧……電話再次響起，「馮笑，你在濱江路什麼地方？」

「江南藥廠對面……」我說，聽到了自己聲音裡面的哽咽。電話再次被她結束通話了。

十多分鐘後，我看見她來了。她的車我認識。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她跳下了車，跑過來後將我緊緊地擁抱，我的臉上全是她的淚水。

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有淚水在我的臉頰上面流淌，一直流到我的嘴角，鹹鹹的，然後繼續流向我的頸部，鎖骨上面，胸膛上，涼涼的。

我也沒有說話，因為我在和她一起流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輕輕地推開了我，她摸出了手絹然後給我揩拭眼淚，依然在流淚的她在朝我笑，「你是男人呢，怎麼也哭了？」

就在這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猛然地去捧起了她的臉，我的唇到達了她臉上的每一處肌膚，鹹鹹的，我用自己的唇吸吮乾淨了她的臉龐。我好喜歡她的味道。

耳邊忽然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我們驟然分開，發現一輛黃色的跑車正在緩緩經過，一個滿頭黃毛的年輕人正伸出他的中指在朝我們做著侮辱的手勢。我大怒，正準備推開洪雅卻發現她已經在朝那輛車跑去，同時還在破口大罵：「日你媽！你才從你媽逼裡跑出來就到這裡來現眼了？！」

黃毛大驚失色，加大油門慌忙逃跑。

我愕然，隨即猛然地大笑了起來。

她跑回來了，看著我在笑，「這樣罵人真爽！」

「是他先來惹你，該被罵。」我說，隨即跑到堤岸邊，朝著對面大聲地叫：「媽逼的！狗日的！哈哈！」

「喂！」猛然地，我的肩膀處被她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愕然轉身，發現她正在瞪著我，「馮笑，我們的事情怎麼說？」

我頓時惶恐起來，「我們？我們的什麼事情？」

「你少裝著不知道！快說！你準備怎麼辦？」她雙眼灼灼地看著我。

我不可能再躲閃，「洪雅，對不起……」

「說聲對不起就完了？」她的臉色很不友好。

我說：「那，那你打我幾下吧。」

「我恨不得咬你幾口！」她說，隨即過來拿起了我的胳膊，然後隔著衣服狠狠地咬了下去！我的胳膊處頓時傳來了鑽心的疼痛但是卻不敢叫出聲來。我的手和身體都在顫抖，因為疼痛。

她鬆開了我，嗔聲地問我道：「幹嘛不躲開我？」

「我做錯了事情，該被你懲罰。」我低聲地道，疼痛在延續，在擴散。

「我看看，是不是我真的咬痛你了？」她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過來再次拿起了我的胳膊。我縮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是卻被她死死地拉著。她解開了我衣袖的扣子，然後輕輕撩起我的衣袖。我側過臉去看，發現手臂上是一圈鮮紅的齒印，而且正在滲血。

她的唇到達了那裡，舌頭輕輕在舔舐我的傷口處。我頓時感覺到一陣麻癢，還有微微的刺痛，不過我的心裡很溫馨。

她仰起了頭來，正在朝著我笑，「馮笑，你的血好鹹。」

我急忙摸出紙巾朝她遞了過去，「快揩乾淨，你這樣子像吸血鬼似的。」

她頓時笑了起來，嬌嗔地對我說道：「你幫我揩。」

於是我輕輕地去給她揩拭，她的嘴朝我嘟著。現在的她更漂亮了，因為她有了一種少女般的嬌嗔。

「我們去江邊坐坐吧。」我指了指下面江邊的那一道長長的石梯對她說。

「嗯。」她應道，身體緊緊靠在我身體的一側。

江邊，江水就在我們腳下，我和她就坐在石梯上。江水清澈，邊緣處泛著些許的白色泡沫，但是隨即便消散了，隨即隨著江水的湧起，白色的泡沫再次泛起。她也隨著我的視線在朝那裡看，幽幽地說道：「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女人的美麗就像這些泡沫一樣，出現了後馬上就消失了。」

我笑道，「不是隨即又出現了嗎？」

「那已經是另外一批人的美麗了。」她嘆息著說。

「洪雅，你太悲觀了。你一直都很漂亮的。」我柔聲地安慰她道，輕輕去攬住她的腰。

她側身仰起臉來看著我，「馮笑，你怎麼不問我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