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汗顏,因為我覺得她的話似乎很有道理,或許真的是我心中有鬼所以才會如此的小心翼翼。無意中問起……我忽然有了主意。
想了想,拿起電話離開了這個地方,然後開始給常百靈撥打。我不能讓陶萄聽見我們通話的過程,因為現在我已經和常百靈有了那樣的關係,而在那樣的關係下我們之間的談話往往就可以顯露出某種曖昧來的。
「那件事情我給林書記講了。」我找了這樣一個藉口。
「她怎麼說?」她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情倒是可以告訴你。她不會去當那個秘書長了。」我隨即說道。
「你們談到了這個問題?」她問,有些詫異的語氣。
「很自然要談到這個問題的吧?畢竟你和她都是被考察的物件。」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很不成熟,像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該唐突地隨意說出來。
「她也是聰明人啊。」她嘆息道,「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從這件事情就已經說明她相信了我的話,接受了我的友誼。馮笑,謝謝你在中間牽線搭橋。這樣,你幫我問問她最近什麼時候有空,就說我想請她……算了,還是我自己和她聯絡吧,這樣顯得誠心一些。」
「呵呵!」我說,心裡卻在想:林育不也說過要請她吃飯的嗎?她怎麼還沒有與常百靈聯絡?難道她對粟博陵有了新的看法?亦或是她最近太忙了?
「常姐,你覺得你自己去當省政府秘書長的事情有多大的希望?」於是,我開始去問她自己現在最想問的那個問題。
「林書記退出的話,我的希望應該很大吧。不過關鍵得黃省長說話,他分管政府辦公廳的工作。」她說道。
就在這一刻,我猛然地想起了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林易交辦給我的任務。她如果離開了建行,那麼我的工作豈不是白做了?頓時愣在了那裡。
現在我才感覺到自己有時候真的是很愚笨,而且反應太慢。
「你怎麼不說話了?」我正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電話裡面的她在問我道。
「哦,沒什麼。我有些走神了。對不起。」我急忙地道。
「幹嘛走神?你和哪個美女在一起?」她笑著問我道,不過語氣卻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什麼啊。」我訕笑道,「沒事。我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對了,我正好想問問你呢,如果你離開銀行後今後我要貸款的話找誰呢?」
「你總是那麼現實。太現實的男人我可不喜歡。」她頓時不悅起來,「馮笑,你同學的黃省長的秘書,我不在銀行系統了,難道康秘不會介紹你其他的人認識?」
我很尷尬,「常姐,你別在意啊。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也就是你啊,要是其他的人像這樣的話我會這麼客氣嗎?不過我也很理解你。你放心吧,假如今後我是省政府的秘書長了,我的繼任難道敢不聽我的話?官場上面的事情就是這樣。除非是我調到省外,或者被免職了,否則的話今後的行長還是要看我的臉色的。你說是不是?」她笑著說。
我心想:倒也是。於是急忙地笑道:「我真的只是隨便問問。本來還想問你另外一件事情的,現在不敢了。」
「問吧。我現在心情很好。」她在電話裡面輕笑。
「算了,沒事了。呵呵!」我說,忽然發現隨便問問的方式好像也不對勁。
「你是不是男人?怎麼吞吞吐吐的?」她頓時不悅起來。
我猛然地覺得自己被她的話傷害到了,「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
「想不到你還蠻有脾氣的嘛?嗯,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這才是完美的男人呢。別生氣啊,姐也就是隨便說說你罷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問我就是,姐就是不喜歡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明白嗎?」她卻頓時笑了起來。
她這樣一說我反倒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對不起。常姐,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今後準備怎麼安排你的那位助手的。」
「她和你什麼關係?」她即刻地問道。
她這樣問是必然的,這也是我剛才猶豫的最根本的原因,不過就在剛才她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託詞,「什麼啊?那天不是我到你辦公室來找你嗎?上樓的時候正好碰見她,她請我來問問你這件事情,結果那天我搞忘了,現在才想起。」
「馮笑,你把姐當傻子了是吧?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番鬼話?小陶是我的助手,我還不瞭解她?她會隨便讓你來問我這件事情?除非你們很熟悉了差不多。」她冷笑了一聲。
我不禁汗顏,頓時覺得在聰明的女人面前撒謊是一件最傻的事情,「常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