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錢給你轉回來。」孫露露說。
我猶豫了一瞬後才說道:「好吧。」
隨即我給康德茂打了個電話,「德茂,常行長的先生是做什麼的?」
「你怎麼關心起這件事情來了?」他笑著問我道。
「隨便問問。你知道的,她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呢,我很想感謝她,可是她本人又不接受。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吧?」我說道。
「你千萬不要去幹那樣的事情。據我所知,這位常行長是從來不搞那一套的,因為她根本就不缺錢。」他即刻嚴肅地說。
「我發現她的穿著和打扮都是很有品味的啊?她的錢從哪裡來的?」我問道,其實我在心裡卻還在想:她的父母都是農民,家裡有事如此的簡樸,怎麼可能那麼有錢?
他頓時笑了起來,「銀行的領導是實行的年薪制,你知道她的年薪是多少嗎?兩百萬!她幹了這麼多年了,你說她缺錢嗎?」
我不禁駭然,「那麼高的工資啊?」
「不算高的。你不知道那些央企的老總,工資更高呢。馮笑,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再去做那樣的事情。很危險的,行賄和受賄都是犯罪。你知道嗎?」他隨即又嚴肅地對我說道。
我不禁汗顏萬分。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
「還有幾天。」他說,「就這樣吧,你的那件事情主要還是黃省長打了招呼,她必須得聽的。所以,你最應該感謝的應該還是黃省長。明白嗎?」
「還有你。」我笑著說道。
「哈哈!我們之間就不要這麼客氣了吧?」他大笑。
「早點回來,我還等著喝你和丁香的喜酒呢。」我也笑。
「沒辦法,身不由己啊。就這樣了啊,我還有事情。」他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會兒後常百靈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馮笑,你搞什麼名堂?怎麼讓那個孫露露那樣做呢?」
「完全是她個人的意思,我才知道。」我訕訕地道。
「得,你以為我那麼傻啊?會相信你的這些鬼話?」她冷哼了一聲後說道,「馮笑,我得懲罰你,你必須馬上去幫我辦一件事情。」
我頓時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你說吧。」
「幫我問到那個粟總的電話。不要問我為什麼,馬上給我問到。」她說,即刻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我拿著電話,頓時目瞪口呆:她找那個姓粟的幹什麼?
不過這件事情對我來講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想了想,我給洪雅發了一則簡訊:麻煩把粟總的電話給我。可以嗎?建行的那位常行長找他有事情。
不一會兒後洪雅就給我回簡訊了,她告訴了我他的號碼。就一串手機號碼,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文字。
我隨即將這則簡訊轉發給了常百靈。
可是,一會兒常百靈給我發來了一則簡訊:你讓康秘問問滕書記的秘書,今天滕書記是否真的接待了那位粟總。
我看著這則簡訊不住地發呆: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懷疑那個姓粟的是吹牛?
現在,我似乎明白了常百靈為什麼要找那個姓粟的了,包括她對我說的那句話:馮笑,你今天對我的提醒是對的。今後我們還是要注意影響才對。
很明顯,她是想通過那個姓粟的謀取上位,但是卻不是很放心。我覺得這個女人有些昏頭了,畢竟才第一次和姓粟的見面她就找上門去,這也太過著急了。由此我想到她和我發生的那一切,我不禁想道:難道她感覺到自己的位置有危險了?不然的話她為什麼要那樣去做?
可是,這件事情我又不能不去做,畢竟她已經發了話,而且我還知道,決不能在康德茂面前說是她問的這個訊息,不然的話她幹嘛要通過我去找康德茂問這件事情?
所以,打這個電話得講究一些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