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我的眼前就出現了洪雅,而她的身後是一位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他自然會引起我的注意,也許是因為好奇,而更多的或許是妒忌。
對於我來講,洪雅的事情只能如此去處理。一方面是因為林育的意思,另一方面我理智地知道自己並不能給予洪雅她所需要的東西,所以才那樣去做了。但是我心裡知道,自己的內心還是很喜歡她的。男人和女人之間很可能在開始的時候並不會有什麼感情存在,但是在經過肉體的多次融合之後情感上的東西也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因為「她是我的女人」這樣一個想法會極其自然地融入到自己的血液裡面去。古時候的婚姻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婚後幸福的夫妻大有人在,其中的道理就在於此。
在我的心裡其實很想看看洪雅的那個男朋友的,這種想法極其自然,因為男人和女人一樣,潛意識裡面都會有著好奇,更會存在一種比較的心理。特別是男人,當自己的女人屬於另外一個男人之後總會在心裡去問這樣一個問題:他究竟比自己好在什麼地方?而且,還總是希望對方比自己差從而以此獲得一種內心裡面的滿足。
再自卑的人他們的內心也存在著這種期望。
我很失望,因為我發現這個男人並不像我想象的樣子。
男人的內心都是好鬥的,總希望自己的對手與自己旗鼓相當才會有那種興奮感。今天洪雅帶來的這個男人讓我真的感到有些失望,因為他的身材太胖,身高也就一米七多點點,頭髮雖然是烏黑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染過發,穿著倒是很考究不過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大合身。肥胖的人穿衣服都會給人以這樣的感覺。
「粟總,歡迎啊。」林育笑吟吟地在朝那個中年男人打招呼。
那個叫粟總的中年男人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林書記,客氣了。」
林育即刻把常百靈叫了過去,「常行長,我給你介紹一位朋友,這是北京來的粟總,我妹妹洪雅的男朋友。粟總,這是我們省建行的常行長。」
「幸會,能夠認識財神奶奶是我的榮幸。」那位粟總頓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常百靈笑道:「我們是給你們企業家提供服務的,你們才是財神爺呢。」
林育隨後才把我介紹給了他,「我弟弟馮笑,醫學院的副教授。」
粟總朝我伸出了手來,「幸會。」
剛才,洪雅一進來就開始來看著我,而我只能對她無視。現在,她就在這位粟總的身旁,我感覺得到她火辣辣的眼神依然在我的身上。
這位粟總的手很大,很柔軟,我也急忙地道:「幸會。」
「小張,叫服務員上菜吧。」林育隨即吩咐道,然後轉身去問粟總:「今天還是喝茅臺?」
林育這樣一說我就知道了,看來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在一起吃飯。
「林書記說怎麼辦就這麼辦。」粟總豪放地笑道。
林育坐了主位,她的右側是粟總和洪雅,左側是常百靈和我。小張在末位。現在我知道林育為什麼非得要她來做東了,因為她今天的主要客人是這位粟總。
「常行長,你平常一般都喝什麼酒啊?」林育這才去問常百靈。
常百靈道:「林書記,今天的客人是這位粟總,我也算是半個主人吧?我們都應該照顧好客人才是,你就不要管我了。」
「常行長說得太好了,那行,那我就定了啊?就茅臺了。小張,先來兩瓶茅臺。」林育笑道。
服務員開始上菜上酒,林育在側身和那位粟總低聲地說著什麼。常百靈悄聲地來問我:「這位粟總是什麼人?林書記怎麼這麼看重這個人?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他要來啊?」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要來啊。我聽說這個人是全國政協某位副主席的弟弟。」我低聲地回答道。
「原來如此。」她低聲地道,同時在點頭。
晚餐即刻開始,林育舉杯說話:「來吧,我們都舉杯,今天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就是朋友們在一起隨便吃頓晚餐。粟總雖然是客人,但現在也是一家人了,所以大家隨便一些的好。粟總,你覺得呢?」
粟總笑道:「林書記說得對,我們現在是朋友,是一家人了,這樣隨便一些的好。」
結果今天的晚餐就變得隨意起來,雖然也互相在敬酒,但吃菜的機會可就比以前的宴會多多了。
「粟總是從事哪一個行業的啊?」中途的時候常百靈問道。
「我是做對外貿易的。這個行業做起來輕鬆,還可以經常去國外跑跑。比如在去年,我從俄羅斯進口了幾百套板房到三亞,結果被一搶而光。這樣的生意做起來輕鬆。」粟總說。
「板房是什麼?」我問道。不是我好奇,而是我覺得自己該說句話才應該了。
「其實就是別墅。俄羅斯的木材多而且便宜,他們根據圖紙把木材加工成房屋的各個部分,就如同現在汽車製造的流水線一樣。三亞的開發商從我手上買去後按照圖紙進行搭建就可以了。這樣的成本很低,而且建設週期也很快。」他回答說。
「這樣的板房一套需要多少錢啊?」林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