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吃飯的地方後我直接開車去到了那裡,今天我先到,因為她說的地方就在醫科大學不遠處。
「吃海鮮補身體。你看那些日本人,生魚片很補的。」她到了後的第一句話就這樣低聲地對我說。
我發現她今天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所以我認為,只要男女之間突破了那一層關係後什麼事情都會變得簡單起來的。
於是我點頭說道:「有道理。」
「今天中午不准你只用手了。」她隨即又低聲地對我說道。
我笑著問她道:「那怎麼辦?」
「你討厭!裝傻吧?」她媚笑著瞪了我一眼。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常姐,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大好吧?你可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也有愛人。萬一被別人看見我們天天在一起的話會出問題的。」
她點頭道:「倒也是啊。那你說怎麼辦?」
「最好是找個地方。如果我們都有空的話就分別直接去到那裡。這樣就安全了。」我說。
「這主意不錯。」她笑著說,「一會兒我們吃完了飯後我就帶你去個地方。」
我搖頭嘆息,「常姐啊,你說我們是不是很過分?」
「我不管了。昨天你讓我太舒服了。今天我的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昨天晚上睡了一個非常舒服的覺呢。」她說。
「你這是在給鈣片打廣告。」我笑著說。
「你就是我的鈣片。」她朝我媚了一眼。
我忽然地發現,她今天的臉色看上去好看多了。
吃完飯後她開車帶我去到了一個地方,在這座城市北邊的一座山上。到了後我才發現這裡是一處很平常的民房。
「這是我父母以前住的地方。我一直把這裡保留著。每個月我都要來打掃一次。」她對我說。
「他們呢?我說的是你的父母。」我問道。
「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這是他們留給我的唯一財產。」她說道,隨即去開啟了房門。
裡面木桌、木椅、木凳,簡陋得一同農村普通人家的狀態。不過看上去倒也比較乾淨,也許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偶爾會來打掃一下這裡的清潔。
從這地方周圍的環境及室內的情況來看,這地方肯定是不如我那間石屋的,但是對於她來講,這地方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這個房間裡面有一口農村人使用的灶,灶上有兩口大鐵鍋。我去看了一眼,發現鐵鍋很乾淨,竟然沒有一點生鏽的跡象,於是問道:「你還來做飯?」
她笑著搖頭道:「我用菜油擦拭了。」
隨即,她帶我去到了隔壁的房間,「這是我父母以前住的地方。」
這間屋子裡面有一張大大的架子床,還有幾口大大的紅色的木箱。此外,還有很多的雜物,看上去顯得有些雜亂。也許是很久沒有住人的緣故吧,這間屋子散發出一股子黴味。
「隔壁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她說,隨即去開啟了牆角的那道門。
這間屋看上去清爽多了。一張簡易的床,還有一張書桌,一個衣櫃。屋頂是電線和從頂上掉下來的日光燈。她開啟了那盞燈。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屋子裡面依然顯得比較暗淡。
她去坐到了床上,「我有時候還會回這裡來住。我很喜歡這裡。雖然現在自己的居住條件好多了,但是我還是喜歡這裡。這裡有我很多童年時代的夢想。我在這裡長大,在這裡做作業,也是從這裡考上了大學的。想起自己高中的時候喜歡一個班上的男同學,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在這張床上想一會兒他。那種感覺真美。」
「你那位男同學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笑著問她道。
她笑著回答:「誰知道呢?那時候也就是一種少女的夢想罷了。情竇初開的女孩子都有這樣的經歷的。你們男生也是一樣吧?」
我點頭,心裡不禁黯然:她的話又讓我想起了趙夢蕾來。
「過來,挨著姐。」她輕輕拍了拍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