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靈的這個休息間比林育的更豪華,裡面的裝修和電器傢俱等無一不是最好的品牌。還有一個大大的書架,書架上面擺放著很多的書籍。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裡面的那張床很小,我目測了一下,其寬度也就在一米左右。
她發現了我目光的去處,隨即對我笑道:「我個子小,這地方主要是我休息時候看書的地方。我很喜歡這種溫馨的感覺。」
我嘆息道:「假如你今後被提拔了後,新的行長是個男人的話就麻煩了。他肯定不會喜歡你這樣的風格。」
她頓時笑了起來,「那位可就管不著了。我來的時候還不是自己重新裝修了一次?這地方就是休息的地方,我不喜歡搞成像賓館一樣。」
我笑道:「有道理。」
「喝咖啡嗎?」她問我道。
「喝茶吧。綠茶。」我說。
「好。我這裡有正宗的龍井,還有峨眉山上面的野生茶。你喜歡哪樣?」她隨即問我道,臉上是一片笑意。
「那就野生茶吧。我倒是第一次喝這樣的茶呢。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我笑著說。
「野生的……哈哈!」她忽然地笑了起來,「有個笑話你聽說過嗎?說某男在海邊游泳,休息時候看看海邊沒有人,便脫光衣服躺海邊沙灘上曬日光浴;過了一會他聽到有人說話,抬頭一看是兩個美女走來,而且很快就要到跟前了,此人機靈一動用沙子把自己埋了起來。兩個美女恰好就在那裡坐了下來,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不停的撥弄身邊的沙子,弄著弄著,突然發現一個烏黑的類似人的那個東西的東西從沙裡慢慢的往上冒,越長越大,兩個美女頓時花容失色,感到非常的驚訝,大呼道,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有野生的!哈哈!」
這個笑話我聽說過,不過為了配合她我也只能跟著她大笑。
她很快就給我泡來了茶,一股茶葉奇的清香頓時飄散在了這個房間裡面。我不住稱讚:「好茶,光聞聞就覺得很舒服了。」
「馮笑,我聽說你和林書記關係不錯?」她來到了我面前,忽然地問了我這樣一句話來。
我頓時怔住了。
「我知道你是通過林育才認識了黃省長的。林育與黃省長的關係其實我們很多人都知道。端木雄曾經到處講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在我們江南官場上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你那同學康德茂也是通過這層關係才當上了黃省長的秘書的吧?他先是去給林育當了秘書長,然後才到省政府的。這件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她隨即又說道。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啊?那你剛才在那家西餐廳裡面的時候幹嘛還要假裝來問我?」我苦笑道。
「有時候問問題也是一種拉進關係的方式。你說是嗎?」她笑著問我道,「即使自己明明知道答案但有時候也不得不問,特別是對一些私密的問題,我問了,你如何回答就可以讓我明白你對我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了。」
「我就一個小小的醫生,而你是省建行的行長,用得著這樣接近我嗎?」我問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林育和我的關係……她這是我的病人罷了,你千萬不要誤會,她也只是黃省長的學生而已,端木雄這個人我認識,他的話不可信。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我來討好你才對,因為我是有事情找你幫忙。」
我的話說得有些混亂,因為我在說話的過程中忽然覺得自己差點上了她的當,所以才臨時想起來需要對某些事情作一個說明。不過,當我說完了這句話後頓時就後悔了,因為我忽然發現自己的話說得有些不應該,這樣的話很可能會把她得罪了的。
還好,她的態度依然很溫和,「馮笑,我很在乎你這個橋樑。從康德茂的事情上我就知道了你的重要性了。所以,你雖然只是一個小醫生,但是你的作用會非常的巨大,也許你自己還沒有察覺到自己這方面的能量。你知道嗎?你的事情黃省長可是親自給我講了話的。黃省長這個人我比較瞭解,他可是很講原則的一個人呢。他能夠為了你的事情親自說一句話是相當的不容易的。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那就是這個常百靈為何要對我講這些事情呢?於是我即刻問她道:「常姐,你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已經是省建行的行長了,掌握著那麼多的國家資金,難道我還能幫你不成?」
「我只是想交你這樣一個朋友。」她笑道,「我能夠當上這個行長固然有我自己的能力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我曾經有一位好領導。可惜的是他已經去世了。現在在官場上沒有背景是不可能的把自己的位子坐得穩的。所以,我很想找個靠山。明白嗎?不然的話我幹嘛會把自己那麼隱私的事情告訴你?我瘋了?你要知道,雖然你是婦產科醫生,但我更是女人呢,你明白嗎?」
我覺得她的話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她的這種需求我根本不可能滿足她,「常姐,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就無法和黃省長說上話。很多事情我都是通過康德茂在幫忙的,比如我找你辦事,也是通過他一樣。」
她頓時笑了起來,「這只是暫時性的。我相信時間久了後你就可以的。其實我對你做過調查,發現你這個人比較內向,心腸也很不錯。不過現在你最根本的問題是你不是官員,所以就沒有了機會去和他接觸了。我相信這只是時間問題,因為近期我們江南會出現很大的變化,省級領導會出現非常大的變動,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情況下我相信很大事情都會發生變化的,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