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們婦產科醫生是要做手術的,這切牛排的事情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原來如此。」她笑著說,隨即又道:「好了,我們不開玩笑了。你說說你手上那個專案的情況。」
「我只能簡單地講一下,因為具體的東西我並不瞭解。我請了一個人在幫我管理那個公司。我父親也在裡面當總經理。常姐,您看這樣行不行?如果您有空的話我們晚上一起吃頓飯,順便仔細談談這件事情。」我說道。在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只能告訴她實情。既然黃省長都說話了,如果我再撒謊說是別人的事情的話就不大好了,而且如果我說出是自己的事情的話或許她更會重視的。
她笑道:「也只有你馮笑哦。要是其他的人的話想和我談事情都得排隊等候呢。你倒好,把我叫來後居然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頓時慚愧起來,「要不我馬上把她叫來行不行?」
「算啦。晚上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蠻好玩的,也覺得輕鬆愉快。馮笑,你請的那個人肯定是一位美女吧?」她笑著問我道。
我點頭,「您猜的沒錯。不過她卻是我一位朋友的女朋友。」
「哦?這倒出乎我意料了。」她說,「那位寧總真的是你女朋友嗎?我覺得怎麼不像啊?」她隨即又問道。
「什麼不像?」我詫異地問,不明白她究竟所指的是什麼。
她淡淡地笑,「我感覺那位寧總和康秘的關係很不一般。」
我大吃一驚,不過嘴裡卻說道:「怎麼可能?」
她說:「我是女人,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在心裡暗自驚訝:這個女人還真是不一般,難怪能夠坐到那樣的位置上面去,看來她的判斷能力真的是非同尋常啊。
「呵呵!不會吧?」我含糊其辭地道,「對了,她的貸款落實了沒有?」
「你看,你還不承認。你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她看著我笑。
「解決了?」我試探著問道。
「快了。我已經簽字了。」她說,隨即來乜了我一眼,「難道她就沒有告訴你?」
我急忙掩飾地道:「我最近去北京出差了。才回來。所以還沒有見到她。」
「你騙別人可以,騙你姐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她繼續在乜眼看著我,「現在多簡單啊?一個電話,或者一條簡訊就可以報告情況了。得。我知道你的難處,我也不問你了。這和我沒有關係。你的這個專案我心裡基本上有數了,因為康秘給我打了電話後我就問了你家鄉建設支行的情況,問題不是很大。但是我需要具體的材料。」
「太好了。」我說,心裡很是高興,「常姐,如果現在有酒的話我真想馬上敬您一杯。」
她頓時笑了起來,「晚上吧。晚上你得先喝一杯再說。」
「行。」我即刻答應道。
「我聽康秘說,你妻子現在還一直昏迷未醒?」她卻隨即這樣問我道。
我點頭,「是的。沒辦法的事情。」
她看著我,我發現她的眼裡竟然多了一種叫做嫵媚的東西,「馮笑,如果那位寧老闆真的是你女朋友的話我倒是還覺得比較合適。可惜她好像不是的。」
我嘀咕了一聲,「您不是說了不再說這件事情的了嗎?」
她頓時發出了一聲輕笑,「馮笑,我們現在是朋友了,是嗎?」
我急忙地道:「那是當然。」
我很詫異:她怎麼忽然說起這件事情來了?
「你可以告訴我嗎?你和黃省長究竟是什麼關係?他好像很關心你的。」她隨即問我道。
「他曾經想讓我去當他的秘書。可是我覺得自己不合適,因為我覺得自己是學醫的,不是當秘書的料。」我回答說。
她搖頭,「也許這是事實。不過我覺得你沒說完全。他是常務副省長,怎麼會無憑無故讓你去當他的秘書呢?」